傳出的竟是一個女子的聲音,僅僅從聲音上分辨,略顯普通,并不帶多少威嚴之意。然而,面對這樣漫不經心般的話語,東哥神情一凜,放下了手中兵器,畢恭畢敬頷首行禮。而在他身側,另外幾名絕非善茬的魔族也如同見了主人的獵犬一般,剩下的只有服從,沒有兇意。
隨即,門簾撩起,一道身影從中踏出,那是一名身著勁裝的女子,膚色略微呈現小麥黝黑,裸露出的手臂上帶著幾抹猙獰傷疤。稍稍凌亂的長發下,還算得上精致的五官絲毫沒有大家閨秀鐘靈敏秀,反倒帶著一股狂野的豪爽。
“大姐頭,這小子就是來找茬的,你沒
必要理他!”
見狀,東哥再是一嚷。
瞪了他一眼,大姐頭哼道:“如果他真是來找茬的,現在的你就算還能活著,恐怕也四肢不完整了。一個能夠叫我都看不出深淺的強者,沒理由平白無故來找你們的麻煩。他這一趟,必有目的。”
“不愧是這里管事的,一語中的。”
寧越一笑,眼前所見女子也正是他先前所察覺到,此地唯一的那一位徹地境強者,至于推斷她才是這里的首領,猜測與推斷并存。實力最強,并且身居幕后留意著酒坊中的動向,無外乎兩種可能,酒坊的主人或者這支小隊的領隊。
當然,還有第三種可能,兩個身份兼得。
目光一轉,大姐頭凝視著寧越的雙眼,同時接過了屬下遞來的一杯烈酒,小酌上一口,哼道:“閣下進來之后詢問的著重點,似乎并非
什么委托,而是通緝榜上的兇徒。我想,應該是有一個明確的目標了,只是不清楚他的行蹤,所以才到我這小地方來,打算套問些情報吧?”
“厲害,又叫你說中了。”
寧越點了點頭,也不否認。既然面對面了,虛虛實實那一套也沒必要,直接坦誠說正事即可。
同樣點了點頭,大姐頭再飲一口烈酒,道:“說吧,你的目標是誰。若是我這有情報,賣你一份也無妨。就是不知道,你可否出得起價格。”
“價格?都已經知道我對你而言實力稱得上深不可測了,還談價格嗎?”
“規矩就是規矩,不能壞。況且,強龍不壓地頭蛇,你若是想用強,最后只會得不償失。我們這些家伙都是混慣了刀口上舔血的日子,骨頭硬得很,想強行逼問,你是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的。”
面對寧越的威脅,大姐頭一臉鎮定,直接往后一挪,坐在了桌上,順手再將酒杯放下。
“所以說,你怎么考慮的?”
迅速思索了一番后,寧越嘆了一口氣,道:“好吧,你贏了。我現在應該給不起你們想要的報酬,但是,我們可以合作,一同去對付那個目標。成功之后,我只要他的命,賞金全部歸你們。”
頓時噗嗤一笑,大姐頭哼道:“付不出報酬,還想著用手套白狼,把我們也一同賠上?小子,你的如意算盤也打得太好了吧?這樣的提議,放在哪里都不會被接受的。”
“看到你之前,我心中還沒幾分把握。但是,見面,我估摸著有幾分可能了。雖然不知道你誰。也不清楚你麾下的這幾位到底是誰,但是你們的來路,我稍微有了些頭緒。沒猜錯的話,你們都是軍伍出身吧?有些動作上的細節,某些身軀上的特征,你們掩飾得再好,也抹不去曾
經的痕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