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此,緒紗很是鎮靜,笑道:“我猜到了,以你的性子對于這種情況,肯定是做兩手打算。比起讓國內名醫研制解藥外,跑一趟雋鐸直接搜尋解藥來
得更加便捷。只是其中兇險,可不是誰都有能力承擔的。就目前而論,軒刻境內最合適這一趟任務的,似乎還真只有我。”
孟葉再道:“這一行很難,也很兇險,如果二姐你拒絕,我不會勉強的。”
“拒絕?好不容易看著你的復興之路開始起步,我怎么可能忍心拒絕你犒賞功臣的費心之舉。這一趟,我去。而且也不用再給我安排別的幫手了,自己一個來去還方便些。只是…”
“不用只是了,你的仕遠那邊,我會照料好的,盡管放心。沒準等你回來的時候,他又高升了呢。”
“喂,什么叫我的,你在胡說些什么呢?”
…
離開扎蓋的書屋時,天色已經沉下了,庫蕾嘉看著一臉困惑的寧越,終于忍不住開口,問道:“怎么了,他的傷有什么問題嗎?”
“你也應該清楚,當修為達到徹地境之后,體內運轉的生生不息玄力足以愈合絕大部分筋骨創傷。再兼之各類靈藥,可以說只要不死,活下來后痊愈的幾率很大。若是就算這樣,還留下影響到修為的創
傷,無外乎兩種。一是劇毒入體,而是打傷他的招式中附帶的特殊玄力不曾被祛除體內,還一直在損毀著他的經絡。”
寧越繼續沉著臉,接著再道:“就我的判斷,扎蓋的情況是第二種。好古怪的招式,打入他體內的玄力竟然能夠根深蒂固在經絡間,忽寒忽熱,長年累月后竟然有些融為一體的征兆。若是想要強行拔除,很可能傷及其心脈根本,就算不死,也將修為大減。”
“畢竟,曾經我們的雇主權勢滔天,麾下集結各式各樣的奇異強者,也合情合理。在那些強者中,恐怕又有幾個掌握著古怪武學,為其效力專門清理門戶。那些狠毒手段,就是為了對付我們這種叛逃者的。”
搖頭一嘆,僅僅只是一說,庫蕾嘉眼中都閃過一絲心有余悸的恐懼。對于曾經的經歷,她還在隱隱后怕。也心中多少有些慶幸,借助著扎蓋一事,雖然付出了不小代價,但也成功脫離。就算日子苦了些,總好過當初的提心吊膽。
突然間,寧越嘀咕了一聲:“我現在只希望,到時候別撞上了你雇主的部下。”
“嗯?我們只是去找黑褚,應該遇不上吧?”
“旁觀者清,當局者迷。你覺得一個能夠坐擁自己勢力馳騁在雋鐸境內的強盜團,可能背后沒有靠山嗎?先前扎蓋也說了,那一次事發,起因就是黑褚的部下襲擊了你們雇主對頭的轄區。那么,我能不能多問一句,就你所知,你的雇主的轄區,可曾遭受過黑褚的襲擊?”
聞言,庫蕾嘉神色微變,嘀咕道:“你們這一說,還真是…黑褚的強盜團,確實沒有襲擊過我們雇主的轄區。先前,因為我們的那位雇主權勢太大。我們選擇性忽略了他可能會與那種被帝國通緝的強盜團有勾結——不對,若是他們之間真有勾結,那么當初扎蓋那一次,說不定其中暗中有著更大的陰謀…”
“但愿,是我們想多了,杞人憂天而已。不然的話這一行,前途兇險未知啊…”
寧越也在嘀咕,因為他心中又閃過了一個新的年頭。
身為曾經雋鐸皇女的夜珀,交給他的這個試煉任務,到底是隨意選取了一個目標,還是別有目的。若是真如她所說,自己對雋鐸帝國恨之入骨,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