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萎了的樣子!”
暗金光芒持續搖曳,黑褚一臉蠻橫,掌下大刀劈斬更加迅疾。卻也因此,激蕩疾風嘯動一片低鳴,恰恰讓寧越無需去看,僅僅憑借聽覺就可以判斷格擋方位。
乒!乒乒——叮!
刀劍不斷激撞,每一次激震,都是寧越后撤一步。強光的灼燒還在持續,全身上下的玄力運轉都因此出現了一定程度的阻礙。他也很想在現在的每次兵刃碰撞中,注入法蝕,但是根本做不到。單單想要擋住,都已經很費心神。
“幽萱,還沒找到嗎?”
“等一下,主人,目前還不行!”
鐺!
重斬,推動的氣浪將寧越狠狠往后一掀,后撤一落,已然退出堡壘范疇,重重落在大地之上。隨后追擊的兇煞刀風交錯一斬,穿過劍意防御,割裂在他身軀之上。
一道血痕就此開裂,刺痛在灼燒觸感中更加嚴重難忍。
“喂,幽萱,再這樣拖下去,你恐怕要再找
一位新主人了。”
寧越苦笑一嘆,全力振翅一退,再拉開與黑褚的距離。而且,這也是他愿意后撤的最后一步。之后,不想再退了。其實他突然明白過來,尋覓反擊的時機,比起依靠幽萱去觀測,戰斗中的自己應該更為清楚。
況且,有的招式也無需視覺去鎖定。
左手一翻,劍鋒自掌心抹過,鮮血再次沒入鋒芒。
“賭賭看吧。”
“自殘的招式嗎?有點意思!不過,你打得中我嗎?”
黑褚放聲一喝,身形橫出一挪,認準了寧越無法判斷自己準確的方位,繞出一個角度,收斂刀風,撲出又是一斬。
“你的位置,其實非常明顯!”
剎那間,寧越揮劍一指,依舊緊閉雙眼,卻準確無誤指向了來襲黑褚。亦在此刻,新的招式蓄勢而發。
第五式,戮魂。
乒——
電光石火間,劍意鳴嘯,一線猩紅擦過刀鋒,揮劍之人身隨劍走,一同換位至劍光凋零的盡頭,亦是對手的背后。
幾點殘屑鮮紅,于劍鋒擊中處紛舞,消散。
“啊啊啊!”
慘叫,黑褚連退數步,掌中鋸齒大刀在顫抖。卻見他持刀的雙手指間一片猩紅,若是細細一看,不難發現,左手赫然少去了三枚手指。
也至此,他氣勢初潰,籠罩周圍的暗金之光消褪散去。
“你的招式很古怪,幾米開外就能夠靠著暗金刀光進行灼燒。所以在已經拉開了一段距離后,靠著判斷灼燒刺痛再一次傳來的方向,就可以精準找到你的出手位置了。剛才一劍,滋味如何?”
冷笑的同時,寧越再一次嘗試著睜開雙眼,還帶著幾抹灰白的眸子里,終于模糊映出了對方的身形輪廓。
“接下來,就是正式分勝負,決生死了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