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不知道你是誰,也不想知道你是誰。我只知道,我此行執行的命令是確保你的安危,并且將你就近送出雋鐸。至于斬殺黑褚的賞金,我不會少你一分一毫,你可以全部取走。”
瑯羽的回答很冷淡,似乎帶著一絲排斥的意味。
寧越仍舊有些不愿就此放棄,追問道:“那么,可否問一下,你在執行誰的命令?沒記錯的話,我在雋鐸仇家好幾個,朋友可是一個都沒有。究竟是誰竟然安排出動你們這樣的精銳,來保護我?”
“我只是來執行命令的,別的一概不知。是主帥讓我出動的,至于是誰向他下達了命令,我可無權知道。而且就算知道,你覺得我能說嗎?”
“我明白了。那上面,有兩位我的同伴,麻煩不要誤傷了。而且到時候,賞金全部給他們就好,我分文不要。”
對此,瑯羽也是一臉無所謂,答道:“我們
只殺黑風的賊寇,不會誤傷無辜者的。至于黑褚的賞金,那是你應得的,想給誰,我也無權過問。若是沒有別的要說的,等一下,跟我們走吧。有玄衣箭衛護送,一路上沒有誰敢阻攔。最遲后天早上,你就可以離開雋鐸境內了。”
稍稍猶豫了一會兒后,寧越點頭應道:“好的,我跟你們走。”
確實,現在他沒得選擇。弓鱗對于玄衣箭衛都有些忌憚,更不要提他一個外來者。縱使今日放手一搏,能夠戰勝瑯羽與其麾下,但是再之后,想要離開雋鐸恐怕是難上加難。況且,與玄衣箭衛他又沒有過節,根本沒必要動手。
再者說,此次雋鐸之行,他的目的已經達成,而且賞金也能如同當初承諾的那般,兌現給庫蕾嘉與倓帕,可以說皆大歡喜了。唯一還有所擔憂的是,之后弓鱗會不會記恨在心,再去找庫蕾嘉的麻煩。
不過話說回來,就算他繼續逗留在雋鐸,也不能幫忙解決這個隱患。弓鱗的背后,可是雋鐸帝國的巨大世家,他以一己之力不可能撼動。索性,就此
離去,之后的事與他徹底無關。
對于這個結果,庫蕾嘉與倓帕也表示能夠接受,至于可能存在的報復,他們兩個一臉的無所謂。
“出來混,過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勾當,被記恨的多得去了,何況本來就有舊怨,不在乎繼續多一個梁子。”
庫蕾嘉如是說。而后,她與倓帕一道領了瑯羽簽寫的憑證,就此告辭,將黑褚的頭顱留給了玄衣箭衛回去復命。
“希望,他們得了這筆賞金,都能夠過得好些吧。”
“我想,不會的。他們是習慣了大風大浪的獵手,不會因為一次的重酬,而放棄之后的驚心動魄。至于究竟如何,還是要看他們自己選擇的。”
在寧越身邊,一名玄衣箭衛突然到來,看著前者有些錯愕的模樣,他急忙解釋道:“我叫遠駿韜,玄衣箭衛的一個小隊長而已。副帥吩咐了,等下路上你跟著我的小隊走就好。放心,我們會一路安全護衛你離去的。”
“怎么,他不一起走?”
稍稍一愣,寧越瞥了眼不遠處還在指揮部下進行戰場清理的瑯羽。
遠駿韜攤手一嘆,回道:“應該是的吧。副帥很忙的,應該手上還有別的什么任務,所以就把你交給我了。不過放心,有玄衣箭衛的名號在,路上不肯出什么差錯的。只要,你別搗亂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