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恭畢敬說著的同時,來者甚至躬身行禮。
對此,遠駿韜微微一皺眉頭,探手一攙托起對方,搖頭道:“任務在身,無法接受地方直接調遣。而且,你有傷在身,不適合這樣急促的奔襲,還是回去躺下好好養傷吧。”
“這傷就是那位突然出現的入侵者給我留下的。我根本不是那家伙的對手,甚至連其模樣都不曾看清。后來,也問過我們那邊坐鎮的最強者,他聽了我等幸存者的描述后,說出了一個名字…一個很可怕,被稱為禁忌的名字。”
“哦?是什么?”
似乎,遠駿韜來了點興趣。
左右張望幾眼后,來者貼近了對方的耳朵,輕語一聲。
隔著有些距離,寧越將通天境實力強化后的觀感能力施展至最大,在那稍縱即逝的一瞬,還是聽清了那個聲音中所訴說的名字。
那一剎,他心中劇烈一顫,卻又必須強行裝出一副什么都不曾知曉的模樣。
“還是不行,我們在執行任務。不管你們那邊遇到了什么麻煩,又是誰下達的命令,想要調動我的部隊,都不合規定。只是事情可能真的有點大,也許你們可以去求助州府”
留下這句話后,遠駿韜揮手一招,示意麾下玄衣箭衛重新上路。
在縱馬離開了驛館十里開外后,他突然又湊到了寧越身側,沉聲道:“剛才那名將領貼耳說的話,你是不是聽清了?雖然只有一剎,但是我看到了在他說完之后,你的臉色有點變化。應該,不至于只是一個巧合吧?”
寧越眼見無法抵賴,只得應道:“沒辦法,一時好奇,就豎起耳朵聽了聽。應該,不算涉及什么機密吧?”
“只要你不說出去,那就依舊是機密。別想多余的,跟著我去邊境,然后離開雋鐸就是。別的事情,都與你無關。”
“雋鐸的事,我也不想管。”
很快,到了傍晚時分,晚餐直接啃著帶著的干糧解決,寧越一行抵達了雋鐸的邊境線。與想象的有些不同,只是一片荒蕪,沒有守軍駐扎,只是在那里立著一塊有些年份的石碑。至于碑文,則是他看不懂的文字。
“過去后,就是雋鐸與珂索帝國的間隔區域,屬于無主之地,只要你快速通行,應該不會有麻煩主動找上門來。若是順著往南走,還能夠抵達軒刻。至于去哪里,隨便你了,反正不要再回雋鐸。不然,我將認定你為入侵者,開始驅逐甚至斬殺。說實話,我絕對不想與你為敵,所以不要再回來,好嗎?”
“放心,我也不愿與你們為敵。多謝一路護送,告辭。”
躍下了戰駒,寧越只提上了為他準備的水和干糧,徒步走向邊界線的位置。踏出雋鐸之刻,他沒有回頭,只是揮手一招,示意告別。
但是,遠駿韜一眾玄衣箭衛沒有就此離
去,還在那里繼續看著。
心中暗暗叫罵不妙,寧越只得繼續走著,估摸著遠去了一里多地,才依稀聽見背后傳來的一陣急促馬蹄聲。片刻后,他再回首一望,終于不見玄衣箭衛身影。就此,心中暗暗舒了口氣。
“怎么,主人還是決定要回去?”
也在這時,幽萱的聲音響起,帶著一抹調侃的味道在。
寧越搖頭一嘆,回道:“你也聽到了,對嗎?”
“嗯,我聽見了。主人的感官,我能夠共享大半。早上那個帶傷的將領所說的名字是——‘歪魔族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