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輕搖頭,墨旭嘀咕道:“只怕,但時間內我是沒有什么地方能夠久留了。誰叫我遇上了你,那就只好一路驚險了。”
包廂外,同樣穿戴整齊的緒紗已經候在那里了,明顯比起最初時候,神清氣爽許多。
“看來,接下來的正事,會相對輕松不少了。”
…
嘭。
一名藥坊的主管被寧越單手按在墻壁上,想要掙扎,只是瞬間再被一抹冰冷撫上背脊,隨著不由自主的一顫,瞬間放棄抵抗的念頭。
他猛然清醒,自己還能活著并非有能耐,而是對方還不想叫他死。
“幾位,有話好說,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。缺錢用的話,開個數就是。要是缺什么藥材救急,給個名字,我這就叫庫房去找。”
“不愧是堀斷的手下,這種情況下腦子還轉
得過來,很機靈吧。只可惜,我們不要錢,也不要普通藥材。所想要的,是那份特殊的花名冊。”
墨旭冷冷一笑,湊到了主管臉前,再一次掏出自己的那枚銘牌一晃。
“我想要自由,這么說的話,你應該明白是什么意思吧?”
頓時,主管雙瞳一陣收縮,震驚之余,臉上再露猶豫之色,回道:“我不知道閣下的具體意思…況且,閣下既然也是堀家的麾下,為何要…”
咔吱!
下一剎,寧越掌下發力,卸開了對方的左手肘部關節。在其即將仰首慘叫之時,指尖玄力催動點入對方體內,將他的慘叫壓抑得化為一陣難以被外界察覺到的沙啞之音。
“我勸你最好實話實說,那樣還能受點苦。我們悄無聲息摸到這里,有的是時間和手段慢慢折磨你。”
比起寧越的故作殘忍,墨旭則顯得友善許多,撫了撫主管有些煞白的臉頰,笑道:“放心吧,今
夜的事情不會外傳的。我要花名冊只是看看,找到了想要的配方就走。當然,你如果可以提供對應的解藥,更好不過了。待到天亮,睡也不會知道我們來過,更不會知道你做過什么。兩全其美的結果,不好過你現在的樣子嗎?”
聞言,主管似乎開始有了新的猶豫,片刻之后,欲言又止。
望見他這副模樣,寧越手中再次發力,手指一撫,對準了其右手。
“現在只是卸你關節,再往后,恐怕要斷你手指了。再給你一次機會,說不說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