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嘛…最寶貴的玩意,當然是放在最深處了,不看也猜得到。此外,玫呔是我們這里實力最強的,脾氣又不太好,誰都不敢招惹她,就算知道暗室在這里,也沒有誰敢擅自打開。何況,她還說過這里面機關重重…”
“又錯了。剛才你可知說過寶匣里有守護靈陣,可不曾談及密室里也有機關。看來,你剛才急著走,更多的是希望我們兩個冒冒失失闖進去,觸發機關吧?這么狠的用心,你說我該怎么對付你呢?”
話音落時,墨旭單手就將那名主管提了起來,再往前輕輕一晃,似乎打算將他直接拋入密室中,來一次投石問路,試試看機關威力。
頓時,那名主管慌了,急忙說道:“別別,別這樣!我說,我全都說!之前是我隱瞞了內情,玫呔只是這里的副掌柜,更多的是負責守衛工作,而非經營。我才是這里的掌柜,執掌全
部明細,所以知道密室和寶匣的位置。”
“那么,你應該也知道那只寶匣怎么打開吧?”
順勢,寧越冷笑一聲上前,倒持的暗煊古劍有意無意從對方肢體上擦過,絲絲寒意透入衣袍,隱隱帶來幾縷刺痛。
倒吸了一口冷氣,掌柜卻使勁搖了搖頭,眼見寧越似乎要發怒了,又急忙點了點頭,匆匆回道:“我知道怎么打開,但是就我一個不行的!想要不觸發守護靈陣打開這個寶匣,需要兩把鑰匙,我和玫呔各持一枚,只有聚集齊才行。這么安排,為的就是以防萬一,擔心其中哪一位叛變或是落入敵手。所以,就我一個還是不行的。”
“那么,今日玫呔到底在不在這里?”
墨旭按住對方肩膀的右手,五指稍稍發力,痛楚再一次降臨。
臉色驟變,掌柜急忙道:“她今晚真的
不在!如果她在的話,兩位就算能夠擒住我,也不可能一路平安無事,一直走到這里。”
“即是說,她的那份鑰匙想要拿到,恐怕要費些周章了。”
寧越嘀咕了一聲,腦海里在迅速思索。就算問出了玫呔的位置,想要不動聲色解決掉一個負責防衛工作的強者,根本不易。而且時間一旦拖長了,容易多出變故,倒不如不去。但眼下,沒有兩枚鑰匙合一,也無法正常打開寶匣,同樣難有進展。
那么,紙糊也只能…賭一把了。
“帶我們進去吧,就算寶匣不能打開,至少解除其余的機關。”
“是是是…”
其實,這位掌柜并非沒有修為,只是他乘風境的實力放在墨旭徹地境九重面前都不堪一擊,更不要提寧越的通天境強橫。在兩者面前,他仍舊等同于手無縛雞之力。
“別動手,其余的都好說,我進去就是了。”
掌柜連連點頭,看得出來,他很是惜命。畢竟能夠做到他這個位置,一路過來注定不易,既然是選擇了經商,遠離武道,也注定不愿搏命。以至于,很是在乎現在所擁有的一切,自然不敢妄動惹來殺身之禍。
跟在他身后,寧越與墨旭沒有觸發任何機關,很是輕松走到了最內側,只見一枚看上去樸素的大箱子放在前面,唯獨開口的上鎖位置流轉著幾道幻變光彩,低語著自己的與眾不同。
一笑點頭,墨旭問道:“就是這個了嗎?再說說看看吧,你還知道什么?”
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。這枚寶匣是玫呔帶來的,只是交了我鑰匙中的一枚。平時每次要打開,也是她動手的,將東西取出來再交到我手里。別的,我一概不知。好了兩位,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?”
“嗯,走好。”
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