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你!這可真是巧了。想不到再次相遇,你我的模樣都不一樣了。我是憐祈,應該還記得吧?”
兩者相顧一笑,各自點了點頭。當初,由寧越為引,彼此也算共患難過,此刻再遇,談不上肝膽相照,也是一陣驚喜。
“對了,曦柚你是如何找到我的?距離當初打下那玩意的地方,此地可是已經有些遠了。你當初竟然沒告訴過我,那玩意會引發那樣的動靜,我可是因此而暴露了行蹤。不然的話,不
至于整成現在這副模樣。”
緒紗鼓起了小臉,不過也只是嘴上計較,心里還是一片欣慰的。畢竟,她并非孤身而戰,最為需要的時候,值得信賴的同伴接踵而至。這份淡淡的暖意,可是曾經獨來獨往慣了的她難以經歷,當時只能期待與奢望,而現在,卻成了真。
曦柚瞥了眼一側的憐祈,笑道:“還是多虧了她,彼此間因為魔翼皇棋的聯系,可以遙遙依稀感知到寧越的大概方位。特別是在今夜,寧越又爆發了皇棋的底力奮力一戰,讓憐祈完全確認了方向,這才及時趕到。”
“魔翼皇棋!寧越竟然擁有那玩意?”
失聲一驚,緒紗卻又在這時發現,在場的除去自己,都很是鎮定。眼前的憐祈與曦柚,倒還好解釋,莫名的她扭頭望向墨旭,未曾開口,就聽到對方搶先回答。
“我當然知道魔翼皇棋是什么。之所以不驚訝,是因為當初寧越就是從我手上拿走的。
原本,我可是魔翼皇棋的看守者之一。”
“他到底是什么運氣,竟然能夠得到失落的十三神魔器之一?這種級別的存在,可是就連九大魔族帝國都不一定能夠擁有的!”
臉龐微微抽搐著,緒紗也大概知道,為什么自己會被寧越趕上修為層次了。擁有神魔器的后者,沒可能不甩開只憑借著歪魔血脈傳承還時而懈怠修煉的她。
啞了搖頭,憐祈嘆道:“你也別想的太過樂觀了,主人只是擁有魔翼皇棋中的帝皇棋子而已。而整個魔翼皇棋,合計十六枚棋子,目前在他手上的包括帝皇也只有五枚。不全部集齊,可是達不到真正的神魔器級別的。”
“還差十一枚嗎?確實,差得有些多啊。”
未曾想到,就在緒紗嘀咕落下的同時,墨旭突然開口了。
“不,差得不多了。至少,我知道幾枚棋子的下落,但是不敢保證,究竟是哪些棋子。
”
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知道下落,卻又不知道是什么?”
緒紗一陣疑惑,與其余兩女一樣,目光下意識集中在了墨旭身上。
墨旭卻是看著憐祈,繼續說道:“你應該有所了解,我曾經接觸過魔翼皇棋許久,雖然得不到它的認可,但是長年累月下來,處于封印邊緣的我或多或少吸收了部分皇棋的力量。以至于,縱使我并非皇棋的擁有者,卻能夠與你這位契約者一樣,稍稍感覺到皇棋的波動。”
頓時,憐祈會意,問道:“你的意思是,曾經遇到過另外的棋子擁有者?”
“對,就在這雋鐸帝國。這也是為什么,我會都留在這里,并且謀得了一個職位。堀家當今的少當家堀涅,就擁有著一枚棋子。而且我還能隱隱感覺到,他很可能還接觸過更多的棋子。此外,我成為堀家的門將后,刻意打聽過,似乎堀涅一直都在暗中召集強者,近期內會有所動
作。只是,聚集的地點,有些奇怪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