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,他們有明確的打算對付的目標。
而在迷失海域深處,存在的不止一枚魔翼皇棋。起因究竟為何,目前也是沒有任何線索。恐怕,只能到了那里,才能夠窺見冰山一角。
“嗯?他來了?”
突然間,曦柚嚶嚀一聲,使了個眼色,卻見長長浮橋的后方,一道身影匆匆趕往這邊。
來者打扮很是樸素,簡易的衣袍之下,露出的肢體飽受海水浸泡與毒辣陽光侵蝕,一片黝黑泛著坑坑洼洼的壞死老皮。這副模樣,沒法偽裝,只能是一個長年累月在海上討生活的漁民。
“兩位,恐怕有些困難了。那艘大船想必你們也看到了,到底是什么來路,也不用我明說吧?那邊發話了,這幾天就要出海,暫時封閉這里以及沿線港口,其余任何船只未經許可,不得出海。抱歉了,兩位。”
說罷,那漁民捧出了一枚還算精致的錢袋,分量可不輕。
一把將錢袋按回去,寧越搖了搖頭,笑道:“不用急著還給我,先收下吧。那個堀家,真的那么霸道嗎?不過自己要出海而已,竟然還不叫你們生活了?”
“哎,看來閣下真的只是一個旅者,對于我們雋鐸了解不多。這么說吧,堀家決定要做的事,就算是當今皇帝陛下想要阻止,都不得不多想一想。堀家,就是這樣權勢滔天。要我說吧,他們也不是針對我們這些底層的漁民,而是在提防自己的對頭。你這么想想吧,那命令一下,我們這些漁民當然是不敢出航的。那么,除去他們之外,再遇上什么船只從雋鐸的港口駛出,基本就是跟著他們的對頭所乘了,一目了然。這筆錢,我實在賺不了,還是請拿回去吧。”
末了,那漁民再是一推,將錢袋還給了寧越。
擔心被堀家的眼線看出什么端倪,寧越順勢還是收下了錢袋,再張望了一下四周,低語道:“目前真的,沒辦法出海了嗎?”
頓時,那漁民隱約意識到什么,問道:“兩位真的只是打算出海看看風景嗎?若是那樣,完全沒必要急在這幾天。等那堀家走了,我們就可以出海,到時候兩位想怎么游玩都行。”
“之前也說過了,我們兩個就是閑不住,喜歡到處轉悠。若是在一個地方待上數日都沒新的樂子,可要悶死的。罷了罷了,我再去找找別的法子吧。”
寧越故作一副垂頭喪氣模樣,帶著曦柚原路返回。他的余光,一直在留意著遠處堀家戰船前被框出一大片區域。在那里,大批勞工反復搬運著許多看上去沉重的木箱,大小不一。里面所裝的究竟是兵器還是補給食物,就這樣可看不出來。
“看來,需要另想法子了。”
本身按照他的計劃,重金聘請一位當地漁民帶著自己與曦柚出海,尋得一個機會靠近堀家大船,想辦法暗度陳倉,混上船再做下一步打算。
在他想來,出發之前,堀家必然上上下下會好好檢查整艘大船,想要提前混上去不被發現,難度很大。一旦出航了,風平浪靜航行之中,警惕也會隨即下降,自己想要摸上去應該難度更小。
但是顯然眼下,需要重新制定計劃了。就他
與曦柚的實力,其實想要直接從港口飛離也難度不大,但難的是無法過長時間維持,等到混上船之前,沒準就體力不支了。
“寧越,你怎么看?要我說的話,就這樣直接上船去,搶占統治權,不就好了嗎?何必那樣麻煩,想著偷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