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,堀昀潭有些驚慌,急忙回道:“只是超度而已,愿他們下一世遠離這種刀口上舔血的過活。報仇?我沒那個能力,也不會有那個想法。況且,涅哥也告訴過我,這些部下就是拿錢辦事的,做著玩命的營生。死了就死了,還可以少結算一份報酬。”
說到最后,他突然反應過來,改口道:“不過我還是勸過涅哥的,畢竟是為他戰死的,多少給個撫恤費,別還反過來扣下報酬…”
“好了,你下去吧。今晚睡覺前,整一份整艘戰船原本編制的花名冊給我。自己寫出來也行,去翻找現成的也行,總之到時候我要看到。”
“明白。對了,這位是…”
一口應下之后,堀昀潭還忙活著準備介紹一下帶來的那名女子。卻是,被寧越招手示意直接離去
即可,接下來的他自己問。
于是乎,同來的兩名魔族匆匆離去,被獨自留下的女子靜靜看著寧越,神情中還帶著些許緊張,似乎猶豫再三之后,終于緩緩開口。
“聽說…現在這艘船你說的算?”
“對。原本律屬堀涅的這艘船,被我攻陷了。而正好,我的目的地本來就與他一致,所以繼續順著航行下去就好。你來找我,應該不止是想問這個吧?先別說,不妨讓我猜猜看,堀昀潭之前是奉我命令去解放所有被羈押的女子,卻在那之后偏偏帶了你過來。又或者是,你自己想要來的?求情的話,我想你應該不會說的,不然也不會是這種遭遇。莫非是想說,這一次航行,其余女子的管理,你可以勝任,所以自告奮勇來見我?”
對于寧越的猜測,那女子明顯一怔,下意識點了點頭,回道:“嗯,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。我叫嫻朗,家父原本是雋鐸治下的一方郡守,家中也算富裕,我從小耳濡目染,也懂得不少處理政務的能耐。然而就在大半年前,家父得罪了一個被堀家庇護的惡
霸,本想上報,結果反被堀家動用權限誣陷了一個重罪,全族連坐。于是,家里的女眷就基本淪為了婢妓。而當初反抗比較厲害的我,還被抓來了這里,當做那些齷齪之徒尋樂子的發泄對象…”
點了點頭,寧越應道:“你是郡守之女,有些能力,想重點告訴我的其實是這個吧?沒問題,之后的航行路上,其余女子歸你統一管理。吃住方面只要不浪費,隨你意愿去拿取分配就好。而且我保證,堀家剩下的那幾位,絕對不敢對你們再有任何冒犯。若是有,你來告訴我,我會讓他們比剛才那些葬身魚腹的家伙更慘。”
“多謝。”
躬身鞠了一躬,而后,嫻朗繼續看著寧越,垂下的雙手十指攪在一起,還是有些不安。
“那么,我們要付出的代價呢?能夠擊敗堀涅的你,決計不是什么善輩,應該不至于沒由來地好心幫助我們這些累贅吧?有什么別的心思,一起說吧。”
聞言,寧越一愣,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番,突
然心中有所明白了。對此,他幽幽一嘆,回道:“放心吧,我不會跟你們索求什么的。這艘船上的物資補給很充足,分你們一部分對我而言沒有影響。本來,這也都是我搶來的,沒成本。若是,真的覺得白吃白住心里不安的話,我這里是有些事情需要交給你去做。當然,你也可以拒絕。”
霎時間,嫻朗一臉嚴肅,低聲回道:“什么事,說吧。已經經歷了那么多折磨,好不容易得了一個重來的機會,我已經覺得自己很幸運了,也沒有什么好懼怕的。”
“出乎不得已,這次航行我必須借用堀昀潭以及那幾名堀家船員的能力。只是。對他們我始終不放心。所以我希望,你和其余的那些女子,可以幫我暗中觀察下他們是否存在異心,也算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護。此外,如果可以,我希望你們能夠各展所長,取代那些船員占據他們的工作位置。”
“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