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之后的航行,若是再裝上淵鮫族,無法和談的,繼續殺光就是了。這一次從出海開始,本身就是一條血腥的屠戮之路。任何的仁慈,也許都可能導致無法歸航。他可不希望,自己最后的歸宿會是著無盡大海。
嘭!
不一會兒后,又一道身影重重摔落,隨后而
至的是雙腕都噴吐著幻化劍鋒的曦柚。
“我這邊合計五個,除了這個生擒,其余都解決了。留他不殺,只是有個小玩意似乎我們用的上。”
獰笑的同時,她遞出了左手,在被染紅的小手掌心中,一枚同樣染血的小海螺靜靜躺著。在它末端,還系有兩根斷繩,想必之前也是直接掛在脖子上,以便隨手取用。
寧越瞥了眼被摔下的那名淵鮫族,已然是一副半死不活的狀態。對此,他無奈聳了聳肩,道:“就算把他拍醒,我也不認為他還有氣力吹響這只海螺。而且,我們目前無法斷定,這只海螺的用處。如果是呼喚那深海巨獸的,我們可以趁機斬草除根。但如果,這是淵鮫族之間求援所用的,那可就要引火燒身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不試了。”
咔嗤。
曦柚小手五指一合,海螺應聲粉碎,隨手將殘屑拋入海中后,她右腕一劃,劍鋒吻過最后一名淵鮫族的咽喉。末了,再附上一腳,將他一同踢入洶涌的海水之中。
而后,她有些莫名看著一旁略顯目瞪口呆的寧越,問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就算用不著,你也別急著損壞那個海螺啊,留著不行嗎?”
無語一嘆,寧越搖了搖頭后,隨即望了眼遠處的海面。似乎,最后那一只負傷的巨獸已經遠去,沒有繼續逗留游弋。
“你說,今夜算是暫時告于段落了嗎?”
“若是他們還敢再來,來多少,殺多少就是了。這種事情,曦柚在行。好了,寧越你繼續去休息吧,接著有我盯著就好。”
寧越當然不可能就這樣一走了之,急忙喚來堀昀潭與嫻朗,讓他們協助四下巡視,確認整體情況
無礙。
萬幸的是,剛才的交戰對于整艘魔導戰船而言,并沒有太大的損傷。小磕小碰都能夠短時間內修復。而且,沒有陣亡,只是嫻朗那邊的幾名女子,因為之前船身搖晃,磕碰受了些輕傷,不打緊。
“剛才,多虧了你及時的出手相助。”
按了按堀昀潭的肩膀,寧越對于前者之前操縱魔導巨弩擊中海中巨獸一事,到現在都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只是那份驚訝,可不好顯露在臉上。
這個看上去膽小怕事,而且還沒有修為在身的堀家公子爺,似乎有點深藏不露的意味。就是不知道,他到底還藏了幾手。
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,堀昀潭笑道:“現在我們好歹也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同舟共濟,要是船沉了,我也回不去了。所以,我會盡自己的那一份力的。”
“嗯,就是要你這念頭。”
輕輕捶了對方左胸一拳后,寧越轉身走向艦橋。白天就是一番激斗,剛剛又折騰了半夜,確實有點累了,該休憩一下。
堪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合上眼睛的那一瞬,他卻又聽到了曦柚的一聲嘀咕。無奈中,挺身一立,來到了重新坐回到操縱臺前的少女身側。
“曦柚,又怎么了?”
曦柚聳了聳肩,嘆道:“好像是…福無雙至,禍不單行。不足三里的距離,又有船只靠近。就是不知道,這一次會不會還是淵鮫族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