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一船回歸人界的話,好像沒必要整這么大的動靜吧?”
對于那些箭矢瞄準,寧越根本不放在心上。縱使現在他的實力還沒有回復巔峰,不管血脈覺醒還是皇之覺醒,以及暗煊古劍的部分封印劍式,都不能動用。但是,若是僅僅對付這一船踏浪宗的人馬,還是綽綽有余的。
真正忌憚的,還是另外六艘戰船上目前尚不清楚的戰力配置。既然辰天闊有膽量如此大張旗鼓地殺回去截斷去路,底氣的源頭,自然是他的這些盟友。而且,他應該也隱約知道這一邊的戰力。
戰船甲板之上,辰天闊拄著一桿大斧踏至護欄邊緣,一臉冷意。
“寧越老弟何必明知故問呢?你慌稱劫船逃出雋鐸帝國,想要回歸人界偏偏航向卻選擇北去。而且交談之時還始終畏畏縮縮,百般遮掩,不敢讓我的人上船檢查。我想,你一定在這船上藏著什么見不得
人的玩意吧?”
“我說,你辰天闊好歹也是亂武州境內的一宗之主,昨夜意欲暗中交易不成,竟然惱羞成怒,跑過來反咬一口?我的船上,能藏什么見不得人的玩意?恐怕,那種見不得光的勾當,只在你心中吧?讓我猜猜看,再往下說的話,你該不會要胡謅我是什么雋鐸堀家派出來的奸細,專門來對付你們這些航行在海上的亂武州勢力。用謊言取得信任后,暗下殺手,趕盡殺絕吧?”
冷笑一聲,寧越的目光迅速掃過遠處,另外六艘戰船的甲板。所望見的,同樣是一片劍拔弩張的陣勢。比起他的一面之詞,想來那幾股勢力也更愿意相信辰天闊的謊言,不然也不會跟隨至此。
而且還說不準,其實他們都清楚真相,本來就是被辰天闊慫恿而至此處,為的就是分一杯羹。
“想不到,你倒自己說出來了。那么,就由不得我手下無情了。面對我們至尊盟的聯合艦隊,我
倒要看看,你還能夠折騰出多大的浪花來!”
突然間,辰天闊臉色一變,抬起手中大斧重重一頓,磕撞之音在海面上驚響擴散。
轟!轟!
霎時間,兩聲爆裂之響驚起,波濤涌動的海面之上,兩艘戰船在顫栗中晃動起伏著,裊裊黑煙升起在甲板之上。卻見就緒的魔導兵器,眨眼間被突如其來的攻擊吞噬入熊熊火海之中。
遠處,艦橋之上,曦柚左手已經按下,她冷冷望著對面的遭受先手攻擊的兩艘戰船,不屑笑道:“在我面前打算用魔導兵器來一個出其不意的偷襲?你們也太自以為是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回首一望,辰天闊眼中閃過一抹震驚。按照原定計劃,只要他一拄大斧,兩艘裝載了遠距離魔導兵器的戰船,將分別攻擊寧越與他的那艘戰船。
竟然,反倒被對面搶了先機?
嗖嗖嗖嗖嗖嗖——
同一刻,驚弦出射之音在他耳邊響起,只見兩側弓箭手不等命令,已然展開攻擊,再回首之刻,赫然望見的是寧越振翅而落,一劍揮動直闖激射箭陣。
錚——乒乒!
劍嘯,寒芒縱橫,凌厲森冷劃動的剎那,數十支羽箭折斷而墜。寧越飛縱身影徑直而落,腳尖踏擊甲板的一瞬,一圈震擊波動嘶吼擴散,轟然掀翻兩側根本來不及上弦第二發箭矢的弓箭手。甚至,將這整艘戰船都略微再按入海水中些許,傾斜一顫。
“滾下去!”
一聲怒吼,辰天闊也無暇多想,一斧掄動揮斬,兇煞劈斬瞬息而下。
“哼,不知死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