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啊。”
羽茱嫣然一笑,絲毫沒有抱怨的意思。縱使,在她臉上多少還是能夠看得出一抹疲倦之色。
而曦柚更加一副無所謂的模樣,嘻嘻笑著將小腦袋湊近了些,道:“嘿嘿。那寧越可不可以,摸摸曦柚的頭,安慰一些呢?”
“行行行。”
寧越無奈一笑,伸手輕輕撫摸著曦柚的腦袋。
頓時,羽茱一臉的不悅,也是微微弓身將腦袋湊近,嘀咕道:“寧越主人好偏心,我也要。”
嘭。
霎時間,送給她的是一記劈掌,寧越聳肩道:“別鬧了,正事重要。快說說看吧,剛才你們是怎么做的。應該,戰法沒錯,就是力度還差了些。”
對此,曦柚雙眼一瞇,點頭應道:“嗯,戰
法沒錯,就是曦柚的判斷出錯了。本來是打算靠著強烈攻擊,迫使它蛻皮,借由觀測那個時候的玄力流動,推斷出它的真正本體所在,再一擊抹殺。然而這個大家伙太狡猾了,竟然偽裝了一個替死鬼本體,誘使我發動打算一擊必殺的最強手段,還誘騙出了羽茱的最后一擊。再次蛻皮成功躲過后,它又開始了新的攻擊。這一次,無論我還是羽茱,再想阻止都有些難了。它體內所積蓄的玄力總量太過可怕,拼消耗我們注定是劣勢。”
寧越鄭重地點了點頭,凝重說道:“那么,再給一次機會,曦柚你可以揪出它的本體嗎?”
“九成把——不,絕對的把握。我不會再失手!”曦柚緊緊一握小拳頭。
“很好,那就再執行一次。師兄,曦柚,你們跟隨我去接近戰。到時,你們兩個騷擾就夠了,主攻歸我,盡可能創傷它,逼迫它再一次蛻皮。在那個
時候,曦柚尋找出其本體位置,由羽茱給予終結一擊。”
聞言,羽茱嚶嚀一聲,疑惑道:“交給我?寧越主人,我雖然很榮幸你可以將這樣的重任托付與我。但是,就現在的我,已經無法保證還有能力一擊抹殺那個家伙。”
搖了搖頭,寧越揮手一指,笑道:“剛才我沒說明白。終結一擊不僅僅是交給你,還有憐祈。以你們兩個的力量聯手,應該足夠了。”
彼此眼神對上,憐祈與羽茱心中同時閃過一個念頭,頓時點了點頭,共同一應。
“明白!”
“那好,行動吧。”
亦在此刻,一直被排除在外的熒瓏忍不住上前,發問道:“盟主,那么我和戰恩做什么?”
話出口時,她才深深感覺到自己對于寧越來
說,終究接觸時間太短,還算是一個局外人。后者在關鍵時刻所下意識信任的,總歸還是自己原來的班底。
“左護法,我需要你回去主持大局。一旦我們這次行動失手,那就需要全軍壓上來,拼個最后的你死我活了。當然,我不希望到那種地步。戰恩,護送左護法回去。”
“得令。”
戰恩根本不廢話,本來在他心里,守護熒瓏就比守護至尊盟重要。這樣的命令,自然樂意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