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對此,贏天旭凝視著對方,沉聲道:“你知道自己這句話的意思嗎?”
“知道。往小了說,是我的無禮與不知輕重。往大了說,是陷右護法于不義之地。終究,在人類眼中,我等魔族是異類外族。好不容易逃出狼穴,再得茍活之道,本不應該奢求這么多。但是,我們只不過也是想有尊嚴地活著,而非再一次作為被任意踐踏與宰割的賤婢。當然,世上不存在沒有付出的回報。只要我們能做的,正經的活,再苦再累,也能夠接受,盡自己的那份力,換來應得的居處與吃食。”
說著說著,嫻朗的聲音從最開始帶著一絲哀求味道的低聲下氣,逐漸語氣硬朗起來。到了最后,已是充滿了底氣。
“罷了罷了,還真叫你給說動了。走吧,我親自領你去走一遭。若是放任不管,叫那些心藏陰暗想法的家伙得逞而不受懲罰,只怕他們后面會變本加厲,更加無法無天。隱患,終究是要根除的。”
…
“怎么樣,有結果了嗎?”
望著一劍釘入封印兇魂后,閉目沉思許久,終于再一次睜眼的幽萱,等候了許久的憐祈迫不及待問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對于幽萱,她其實了解得很少。雖然說,除去寧越之外,她可是這世上知曉幽萱存在的唯一一人了。但是終究,僅僅只是知道其存在。這位對于寧越而言可能是最大秘密的劍靈,身上顯然藏著太多的秘密。
幽萱自己不說,憐祈當然不便開口去問。
“了解是有了一些,但是得到的訊息過于混亂,我必須再好好整理一番。這個過程,可能有些漫長。其實,這里已經沒你什么事了,你大可回去。主人身邊,需要有人護著,暫時我可能要沉寂一段時間了。”
話音落時,幽萱隨手一招,只見在上方虛幻天空之中,驟然撕裂一枚缺口,將寧越目前的模樣直接映襯顯現出來。
只是望見那一幕時,憐祈噗嗤一聲,搖頭笑
道:“看樣子,寧越主人那邊也暫時不需要我了。嗯嗯,其實有羽茱在,根本也無需我的護衛。這個時候,去打擾他們兩個,好像也不太好。”
卻見顯現的景象中,是羽茱將寧越抱在懷中,一同共眠在大床之上。彼此的神情都是一副淡然舒適模樣,似乎很是滿意。
對此,幽萱神色絲毫不變,只是冷冷說道:“成為了墮神的天翼族,倒也挺適合主人的。隨他們去吧,在之后的路上,沒準各種種族都會在主人麾下越聚越多。”
“嗯,我也是這么覺得的。好像在寧越主人身上,有著一種特殊的號召力。可能,他沒做什么,也沒刻意去說些什么。但是跟他站在一方,就是能夠覺得心中有種莫名的安全感,這是一個覺得值得信任與托付的同伴。他的那份熱忱與坦然,真的叫人很是羨慕。”
說罷,憐祈再看了看依舊背對自己的幽萱,再是一聳肩。
“我還是繼續待在這里吧。姐姐你恐怕平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