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茱會意,也是一同躺下,眼中所見是浩瀚的星河夜空,那份迷離的星光之美,映襯在她的雙眼之中,泛起點點繽紛光彩。
很是滿意地望著星空,寧越開口笑道:“我在想,你會不會笑話我,竟然和小孩子似的,做出這種事情來?海上的星夜,似乎格外美麗,看得有些醉人。”
“寧越主人若是喜歡,我哪里敢笑話。只是還是多少有些覺得奇怪,你竟然會喜歡欣賞這么普通的事物。在我看來,天上的那些繁星,亙古不變,見證了無數世道的變遷。只是不知,在那上面是否也有別的生靈存在,也像我們這般,仰望著星空,在他們眼中的某個位置,映襯著我們的所在。”
“嗯嗯,我也曾經幻想過類似的事情。這茫茫世界,一定還有著其他居住著生靈的位面。對他們而言,我們所在的位置說不準正是渺渺星辰中的一點。我們在看他們的同時,他們也在看著我們。”
說到這,寧越忽然扭頭看了眼羽茱,再笑道:“喂,羽茱。你說,就我們所見的星夜中,會不會有著天神界的區域。在那里,眾神其實真的在看著我們?”
“從位置上來說,不會的。天神界雖然懸浮空中,但其實比起遼闊大陸而言,終究渺小許多,也只在人類稱為神降境的一片區域上空。不過至于寧越主人后面一個問題,還可能真的說中了。就我原先所律屬的北之秩序神域中,律神一直負責監視著神界之外的動靜。這片并不屬于人類以魔族范疇的海域,也許同樣被她看在眼中。”
“律神嗎?其實我一直有些好奇,那些神王到底長得如何模樣。在這世上,他們也算是最為頂尖的存在了。一直以來,倒是只與不少神殿打過交道,還不曾真正領教一下神王的風采。不過,若是真的撞上了,只怕我是注定有來無回吧?”
自嘲一笑,寧越也不由想起了當初在碧暉山脈,所再遇的律神殿圣女藍鳩。現在想想,兩人的那一次重逢,真是妙不可言的機緣巧合。當年他有心之舉所救下的小女孩,已經成長到那番境界了。
羽茱自然不知道寧越此時所想,只是抬手勾著自己下巴,嘀咕道:“其實,我也不曾見過北至秩
序神域三位神王的任何一位。倒是曾經一次執行任務前,誤打誤撞見了一面軍神。不過那個時候,我也不認識他,心中還在想這是哪來的古怪老頭。好在只是心中嘀咕,沒說出來,不然以傳言中軍神睚眥必較的作風,我恐怕不死也要脫層皮。”
“軍神?能得到這個名號,想必他是一副鐵血威武模樣吧?軍神殿,也算是我打交道最多的一個神殿了。”
隨口一應,寧越順勢想起了納蘭芙煙,那個叫他第一眼就覺得驚艷的女子。兩人的交情,若即若離,亦敵亦友。但是終歸,他對于納蘭芙煙還是帶著一份感激的心,縱使后者最后在碧暉山脈,對他拔劍相向。
私交再好,終究也逃不過責任的束縛。從頭到尾,他沒有怪罪過納蘭芙煙。畢竟,身為軍神殿圣女的她,在這一方面沒得選擇。
“軍神吧,該怎么說呢…一個很精神的老頭子,長相有些古怪,就我第一眼的印象,也覺得他有
什么威武的。只是聽說,當初他能夠得到這個位置,可是經歷了好一番腥風血雨。而且曾經的軍神,也是風流無比,后宮中妻妾成群,來自各個種族的都有。以至于,他子女很多,散在天神界各處。不過吧,軍神這老頭又經常不講私情,對于他的子女很是嚴苛,不準他們以自己的名義謀私。放在逐漸腐朽的天神界,這也算是一個罕事了。”
“風流與霸道并存嗎?除此之外,羽茱可否還見過別的神王,也說來聽聽吧。這漫漫長夜,我突然間就想聽聽那些人界難以聞見的奇聞異事。”
對此,羽茱一笑點頭,應道:“只要寧越主人想聽,羽茱知無不言。其實,西之戰爭神域的三位神王,我也就見過那一次軍神。而南之輪回神域,一直沒有機會去過。至于最后的東之春秋神域,倒是遠遠望見過一眼,十二神王中最為獨特的那一位,機工女神。”
“機工女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