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越閣下,你找我?”
“這里有些吵,還是出去談吧。”
很快,寧越帶著堀昀潭一前一后,來到了甲板的末端,一處僻靜之所。
“還有什么瞞著我的,都說說看吧。不然,很可能你將沒機會說了。”
聞言,堀昀潭嚇得后退幾步,背后撞上了護欄,一副瑟瑟發抖模樣,嘴巴一張一合幾次之后,他才勉強支支吾吾開口,道:“寧越閣下,你這是什么意思,打算滅口了?”
“沒你想的那么嚴重。只是,我不希望你還有什么事情瞞著我。多想想吧,也許不是你有意瞞著我,而是你一時忘了。關于那艘艦船,堀涅有沒有跟你透露過什么別的內容。又或者,你在無意之間,偶然聽到過他說什么。我也不催,你就在這里慢慢想。
”
說罷,寧越直接走到了護欄前,雙手一撐,就此望著大海藍天,一副愜意姿態。只是心中,多少還有些焦慮的。
也許在堀昀潭身上,真的挖不出多少新的線索。對于這個沒有什么實力的族弟,堀涅也許并沒有頭顱太多,只是一時興起好玩,才一道帶上了他,而已。
不過堀昀潭對于寧越的詢問,可絲毫不敢怠慢。他很清楚,目前自己的命完全我在對方手里,想拿走也就是一句話的事。急忙席地坐下,合上了雙眼,靜靜思索著。
時間緩緩流逝,寧越無意間一瞥,卻是看見堀昀潭緊皺眉頭,一副略顯痛苦的姿態,完全不像是假裝。至此,他心中稍稍一嘆,伸手按在了后者肩上。
“算了,若是實在想不起來,就回去吧。什么時候,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,再來找我也行。”
如釋重負一嘆,堀昀潭睜開了雙眼,應道:
“好的。那么寧越閣下,我…”
這一剎那,寧越眼神忽變,閃電般出手一擒,拽住堀昀潭手腕往側面便是一摔。
嗤——
近乎同一瞬間,一抹寒芒悄無聲息突射而至,偷襲的尖銳直接貫穿木質護欄,帶著一抹森冷,徑直再射,一路飛射向艦船前方甲板。
甚至,寧越都不曾看清襲擊的兵刃具體樣式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堀昀潭吃痛一哼,他在摔出的時候,也是隱隱聽見了護欄被貫穿之音,余光瞥出,恰恰看到了那一泓寒芒最后遠離時的意思光暈,瞬間料到自己剛才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。
可是他很震驚,到底是誰想要自己的命。
下意識回首望去之刻,更是心中顫栗。因為這一刻,他才忽然意識到,自己所在的位置不僅僅是這艘船的尾部,同樣是整個艦隊的末端。身后,再無別的船只,有的只是一片碧海與波濤。
“還真有敵人找上門來了!只是,他們的目標為何會是你?”
寧越念叨一聲,拽起堀昀潭將他護在身后。在他瞪大的眼中,幾道依稀模糊的身影映在視線里,距離很遠,以堀昀潭的眼力自然捕捉不到。
也因此,他更為詫異。擁有那種能力的對手,竟然率先出手偷襲的不是自己,而是堀昀潭。而且,來者身影是四道,剛才出手的應該只有一個。不然,若是一起展開偷襲,全部瞄準了他,恐怕自己將難以全身而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