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羽茱捂嘴一笑:“原來如此。我還以為,寧越主人一直在金屋藏嬌呢。看來,是我想多了。也對,就寧越主人的作風,怎么可能有膽做出那種事情來?”
“你這句話到底在夸我,還是在貶我?”
寧越搖頭一嘆,羽茱能夠就此接受幽萱的存在,倒也不錯。這個秘密,可是連贏天旭都不曾知道的。按理而言,師兄才是他最相信的人,卻依舊不曾透露。大概是,不希望贏天旭因為這柄封印的魔劍,而卷入更大的麻煩吧?
也就在他沉思的時候,羽茱歪著腦袋再對上其雙眼,忽然一問:“那個,寧越主人…幽萱與這柄劍,到底是什么來歷?我不是沒見識過神兵利器,但是擁有一個自主意識清醒的器靈,還能夠在劍內創造一個容納其余靈體的虛幻空間。這份力量所賦予的神器,恐怕要當今的十二神王才能擁有。幽萱那一句暗
煊古劍不亞于失落的十三神魔器之語,我信。”
被這一問,寧越再次猶豫了。讓羽茱知曉幽萱,除了自己對她的信任外,也有幽萱主動的提議在。但是,再讓她知道更多,似乎還為時尚早。
只是,話說回來,羽茱對于他的忠誠毋庸置疑。又有魔翼皇棋的契約在,終其一生可能都心甘情愿身為侍從,盡心竭力。對于這份忠貞,再有所隱瞞,他也有些于心不忍。
“羽茱,如果我告訴你幽萱的來歷,你能夠保守秘密嗎?”
就算只是一個形式,他終究還會有這么一問。縱使,他已經知道羽茱會如何回答。
“當然會。若是寧越主人還不放心,大可當作我剛才什么都不曾問過。甚至,我可以當做自己只是剛剛睡醒,先前發生的事不過一場夢,再過一會兒,就完全忘了。”
“嗯,我還是告訴你吧。雖說,這個秘密并非除我之外無人知曉,但我卻不曾親口告訴過誰。一
直藏著心里,可是憋得有些難受。在那之前,羽茱你能不能回答一個問題,對于千年前魔界軒刻帝國的天選大帝,你了解多少?”
面對這個突然的問題,羽茱有些疑惑,緩緩回道:“聽說過,據說是一個很有能耐又很狂妄的帝皇。他再一次完成了魔界的一統,并且遠遠不滿足霸業止步于此,將侵略的目光又瞄向了人界與天神界。只不過,在遠征人界的時候,他就失敗了。據說那一次戰斗,甚至沒有天神族直接參戰,全靠人類自己的力量力挽狂瀾。”
“那么,對于他曾經聚集人魔兩界頂級煉器師,使用昔日大戰后失落的無數神魔器碎片,熔煉鍛造至尊魔劍之事,可有聽聞?”
“嗯,也有聽聞。據傳聞,那一柄魔劍問世的時候,恐怖的劍意直接波動至天神界,令十二神王都為之失色。也正因此,天神族開始集結,打算出軍協助人類共同鎮壓軒刻帝國。只是后來不知怎么的,出兵延誤了,竟然都沒趕上最后一戰。在那之后,至
尊魔劍隨著天選大帝的隕落,下落不明。有傳言,是人類強者將其取走封印,以斷絕人神魔三族的覬覦…”
說到這里,羽茱的眼神忽然凝重了不少,退后一步再重新打量起寧越來。
“我真的不曾想過,原來那柄至尊魔劍,最后來到了寧越主人的手中。究竟是你選擇了它,還是這柄全盛時期足以撼動天神界的魔劍,選擇了你?”
對于這個質問,寧越很是鎮定,答道:“不愧是你,猜出來了。”
羽茱一笑,再道:“提示都這么明顯了,我再猜不出來,可就沒資格繼續做寧越主人的侍從了。只是,那個最重要的問題,寧越主人可還沒有回答哦。”
“大概,我與幽萱是互相選擇了對方了。我也說了,因為與她的邂逅,我的命運徹底改變了。具體的,等閑下來后,慢慢說也不遲。”
然而同時在寧越心中,卻又另一聲暗暗嘆息
。
“也許,這個所謂的命運邂逅,是某些人刻意的安排所指向的必然結果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