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了。這家伙太狡猾,故意誘使著我進攻,專抓一招揮盡時的破綻,以防御掀起反擊。真不愧是兇名赫赫的海魔獸,差一點連我都要陰溝里翻船了。”
俯首看了一眼自己持槍的右手,肌膚表面幾抹子冰冷的紫青色褪去,并無凍傷的后遺癥。但是長孫空心有余悸,若是長孫銀沒有及時召回自己,持續身處冰風凍結中,那可就不是挨幾下凍那么簡單了。
微微頷首,長孫銀沉聲道:“既然它能夠差一點重創你,那么主動出擊而非防御反擊,也應該有與你正面抗衡的能耐。但是,這只魔獸卻選擇如此被動的迎戰方式,偏偏還是在自己出動現身出來為同伴復仇的場合。阿空,你不覺得這樣的舉動有違常理嗎?若是你要為輸了一陣的同伴出頭,可能不主動出手嗎?”
“你的意思是,它另有圖謀?”
長孫空一點就通,本身近距離刀兵相接的他就更能清楚感知厄瀑蛟的真正實力,被這么一說,心中疑惑倍增。確實,對方的戰法舉動有些不合常理。
“之前你也說了,厄瀑蛟是群體狩獵,多為一雌一雄。恐怕這一次,我們所面對的可不止兩條,而是更多。它在這里拖住我們,海中還潛伏的那一條
,或者更多的厄瀑蛟,只怕是打算直接襲擊我們的艦隊了。”
訴說的同時,長孫銀目光一挪,回到了后方至尊盟艦隊以及他們兩艘船所在的海域。在那邊,海面涌動的波濤似乎也激烈得過分了。無形的寒意,悄然擴散。
臉色頓時一沉,長孫空哼道:“聲東擊西?想不到區區海魔獸,竟然還玩起了戰術來。怎么辦,回援嗎?若是那樣,我們的后背破綻可就徹底暴露在這家伙面前了。若是你我分開作戰,又可能被它們逐個擊破。這下,似乎有些棘手。”
“解決了它,再回去不遲。我冥神殿的其余人也許贏不了著厄瀑蛟,但是撐一段時間不成問題。想必你麾下一同帶來的鬼神殿強者,自保不在話下。所以,我們的時間并不算緊迫。至于至尊盟那邊,抱歉,我們無力分神了,靠他們自己吧。”
“嗯,好像目前也只能這樣了。”
遠處,至尊盟艦隊上空。
退回至此的熒瓏眉頭微皺,瞥了眼一側的贏天旭,壓低聲音問道:“怎么回事,好像那邊的戰斗緩了下來,雙方都戰意不大?”
“只怕,另有隱情。”
嘀咕的同時,贏天旭忽然眼神一變。遙遙之間,他望見了長孫空比劃了一個手勢,那是流傳于五大家族子弟間的通用戰術手語。
當心背后。
猛然轉身,目光掃視過整個至尊盟艦隊,在他微微瞇起的雙眼中,依稀捕捉到了什么。也在此,神色更加凝重。
“左護法,傳令下去,至尊盟上下全體,準備迎戰。”
“怎么了?”
熒瓏一怔,順著贏天旭目光一望,卻是什么也不曾發現。
“恐怕,我們踏入到了一個陷阱里面。一個,由海魔獸布下的獵殺陷阱。全身而退是沒可能了,
只能殺出一條血路,叫它們害怕,主動潰逃。不然,今日的結果,將是葬身于此。”
長長一嘆的同時,贏天旭掌下的劍鋒閃爍過三重流影,重疊寒光斜下一指,赫然對準了搖曳波濤海面之下,隱匿深處的某個黑影。
聞言,熒瓏不敢耽擱,朝向其余留在此地的強者使了個眼神,眾人會意下落,急忙傳令各艘艦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