乒——
凝光佩劍脫手挑飛,轉動的劍光之下,寧越左手順勢一抬五指再鎖,竟然直接擒住了櫻翹的頸脖,將她整具嬌軀拽向了自己這邊。續而,左腿膝蓋一拱,毫無憐香惜玉之心,重重撞擊在對方腹部。
嘭!
沉悶聲響激起,聽得都叫人覺得一陣肉痛。只是,櫻翹臉色大變蒼白的同時,似乎也因為這一陣疼痛,反倒清醒了許多,失去了佩劍的右手猛然抬起一握,在她肩膀位置,金屬護肩樣式的錨爪彈出飛射,近距離直接鎖住了寧越左臂。
嗤嗤——
也算不上疼痛,但是手臂被鎖住的那一瞬,寧越有種整條手臂被強電拂過而麻痹的錯覺。總之,他的左手好像不再屬于自己一樣,直接失去了所有的力氣。也因此,五指不由一松,放開了對于櫻翹的束
縛。
借此脫身的櫻翹也根本不打算就此善罷甘休,右手挽起一拽,直接抓住錨爪的導索,全力一扯,竟然直接拽動了寧越的身形,撞向自己這邊。
“這是你自找的!”
頓時,寧越一聲呵斥,暗煊古劍再次揮出,搶在對方魔導長劍挺起的一瞬壓著劍鋒一側擦過,再借其拽動力道,狠狠一刺釘入其左肋之中。
嗤——
劍鋒透出軀體,卻無一點鮮血噴濺。
并且,寧越持劍的右手明顯感覺到一股強烈炙熱從劍鋒刺入處瘋涌而出,幾乎在灼燒他的手指。但是,他也完全沒法就這樣強行抽出劍鋒。因為,暗煊的劍鋒末端還保持著壓制對手魔導長劍的動作,若是自己強行一抽,等于是放開了對對方的制約,只要櫻翹順勢一劍反削,被錨爪鎖住而無法自如躲避的他,很可能直接腰斬。
想不到,竟然會是一個死局!
“主人,快掙脫開!你的禁諭法則一旦停止,她的力量很快給就能夠恢復自如運轉。若是那樣,這種距離下你根本不是對手,也將完全失去好不容易讓我幫忙揮出一劍耀變,而爭取到的短暫優勢。”
“說得清楚…這枚錨爪太古怪了,比我的法蝕還要徹底,等于直接是廢了我的左臂,完全催動不了絲毫玄力,怎么掙脫?怪不得那一日曦柚被鎖住之后,就無法動彈了。”
寧越在心中暗暗回復著,他又如何不知道,自己剛才一掌印出的禁諭法則無法持久。若是叫櫻翹反應過來,再一次催動那重球形屏障,就這么近的距離,沒準自己會被直接碾碎。
之前所動用的所有戰術與招式,倒是確實管用,就是終究在自身的戰力上還差了些火候,以至于陷入這般騎虎難下的局面。
叮!
叫寧越與櫻翹都不曾想到的是,一柱深寒忽然疾射而至,精準無誤貫穿截斷錨爪導索的同時,去
勢未止,從兩人中間間隙掠過,嘯動著遙遙再擊向更遠處。
卷過的烈風同時刺痛著兩人,只是他們可沒有心思留意在這種事上,錨爪斷裂之際,寧越率先抽出了暗煊,順勢一退,于半空弓身一翻,一腳踏中上挑的魔導長劍側面無鋒處,借力再退,拉開了彼此距離。
鐺——
一柱棕紅斜刺釘入魔導戰船的側舷,驚響之聲令甲板上的司徒立陽臉龐微微一抽搐。不過隨即,他哼聲一笑,望向遠處出手的羽茱,嘴角邊挽起了一抹戲謔與殘忍。
“既然你不顧規矩插手了這場戰斗,那就怨不得了我。閃刀姬們,上,協助櫻翹,擒拿反賊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