乒!
沖擊力道驟然下壓,進而將他整個人都按倒在地一砸。揮下的刀鋒赫然切入劍刃些許,冰冷已然撫上了衣襟有些開裂的胸膛。冰冷的刺痛,緊隨而至。
“別妄動,不然你的命就要交待在這里了,
聽明白沒?”
一個略帶寒意的聲音響起,直至此刻,心中已然膽怯的那名強者才看清偷襲者的模樣,卻是一名長發女子,順勢壓在他身上的半跪身形呈現半透明的虛無質地。但是在其手中,那一柄棕紅色的佩刀可是貨真價實的實質存在。
下意識咽了口唾沫,他點了點頭。這種時候,自然是自己小命重要。就算真要尋找什么反擊的機會,那也是建立在自己還活著的前提下。
“很好,接著我問你答。別想耍什么花招,因為,你根本瞞不了我。”
哼聲一笑,那女子抬手一招,上方一名被束縛的身影驟然下墜,砸在了一旁。雖然看不清長相,但是那一身機工神殿的制服長袍還是能夠辨認的。
那名強者頓時明白,在他到來之前,機工神殿的其余人員聽聞見動靜,先行一步到此,同樣遭了襲擊。
“好的,你問吧…只是那個,閣下到底何方
神圣?”
對此,憐祈只是狡黠一笑,回道:“這個,你無須知道。”
她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里,從一開始就是寧越的計劃。在機工神殿的魔導戰艦上浮出現的時候,寧越就定下了這條構思許久的營救方案。
計劃本來就是打算在混戰中,由羽茱找個機會射出劫因,刺入船舷一側,好叫憐祈尋得一個機會借此進入船艙內,尋找曦柚的下落,雖然由于寧越與櫻翹的纏斗而局勢撲朔,但好在也出現了合適的機會,叫羽茱選擇的時機得以一石二鳥。
整體計劃更無需改變,正面戰場想必在吸引著大部分人的注意力,暫時憐祈的潛入行動應該很安全。
“被你們之前抓來的那個機巧族,現在關押在什么地方?”
“我不知道,那種機密只有圣子和櫻翹有資格知曉…”
頓時,憐祈柳眉一翹,哼道:“即是說,你沒有利用價值了?那么,為了我的行蹤不暴露,也只好…”
“別別別,我說!”
見狀,那名強者慌了手腳,急忙再道:“雖然我沒有親眼看見,但是按照圣子的習慣,以及這艘魔導戰艦的結構,那名被擒獲的機巧族應該是被關押在了最機密的格納庫中。”
“帶路。”
點了點頭,憐祈起身放開了對方,退至一側,手中的劫因持續指出。
急忙喘了口氣,那名強者坐起身來,再搖了搖頭,回道:“具體的位置,我不清楚,只是大致知道一個模糊的入口。畢竟,那種地方平時只能圣子進入,就連櫻翹也不能隨意進出。我們這些當下屬的,更多只是聽到一些傳聞。”
“哼,你們這是商量好嗎?說辭都一模一樣。”
瞥了眼一側被打暈的那人,憐祈努了努嘴。
“他也是這般說的,在被我打暈之前。若是,你不愿意帶路,也將是這般下場。也許為了以防萬一,我下手還會更重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