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海打擊
吼!吼吼——
嘶吼,被擊落的黑影彈起一竄,毫不畏懼晃動的光焰,徑直撲向跟前之人。
轟隆隆!
霎時間,原本照明用的光焰轟然一爆,夾雜著強烈炙熱狂暴一震,近距離轟擊在撲出黑影身軀之上。綻放的絢爛光彩,一閃即逝,以劇烈之沖擊硬生生將黑影正面擊潰,再掀飛出船舷。
只是,被掀飛的黑影也沒能再一次墜入回水中。半空中,先前截擊他的身影二次出手,橫臂一拳錘擊,與剛才爆裂沖擊力道完全相反,又一次矯正其飛墜軌跡,重新落向艦船甲板。
咚!嗤!
二次墜落的同時,一劍深寒刺落,無情貫穿黑影左肩,將他整個身軀就此狠狠釘在甲板之上。續而,寧越再上前一腳重踏,復擊于其背脊之上,令對方還欲掙扎起身的軀體重重一砸,緊緊貼住甲板動彈
不得。
“喂,你就沒一點自知之明嗎?實力的差距擺在面前,還敢反抗?也對,就你這種低劣的魔獸而言,想必是聽不懂我的話吧?”
對于這樣顯然的嘲諷,那黑影赫然抬頭雙眼一瞪,咧嘴回道:“人類,你們死到臨頭了!”
“哇,原來你會說話啊。原本還以為,又是一個只有殺戮本能,沒啥靈智的低劣魔獸呢。”
寧越點頭一笑,他就是在故意激對方。其實交手的第一招開始,他就有了判斷,這名襲擊者就是淵鮫族。只是實力較為一般,徹地境層次而已。想要制服這家伙,易如反掌。不過,單單制服可不夠,撬開他的嘴巴更為重要。
齜牙咧嘴一吼,那名淵鮫族冷冷回道:“哼,區區人類,還真是大言不慚。你們在這海上一切所作所為,都被淵濤之皇看在眼中。不日之后,滅亡就將降臨。盡管殺了我便是,吾之怨念,將與淵濤之皇的怒火共同歸來!”
“哦,是嗎?淵濤之皇是啥玩意,我真不知
道。聽上去,好像是你們淵鮫族所信奉的最強者?但是,背叛了同伴的你,恐怕無法被他所容納吧。所以呢,你所指望的復仇,從一開始就不存在。我想,就算把你的尸體掛在船頭,都不會有別的淵鮫族來幫你收尸吧?”
同樣冷冷一笑,寧越在賭自己心中的一個猜測。從最初在海上遭遇開始,淵鮫族一向成群出沒。而這一次,對方只有一個。那么最好的可能即使,他是脫離了隊伍,單獨行動的。對于這一類叛逆的家伙,激一下的也許能有所收獲。
“那群廢物,我根本不需要他們!一群畏畏縮縮的懦夫,就憑他們,怎么可能得到淵濤之皇的認可。盡管殺了我便是,吾族繼承的榮耀還將繼續流傳下去,與我志同道合的同族,必然會叫你們葬身在大海之中!”
“果然,你是與同伴意見不合,才單獨行動的。在我想來,你的那些同伴應該是打算等待援軍,再一舉出擊。不像你,自以為能耐,實力不足還要逞匹夫之勇,不過自尋死路罷了。算了,殺了你也無用
。回去轉告你的那些同伴吧,有膽子就光明正大過來一戰,別畏畏縮縮只會放冷箭。”
說罷,寧越竟然拔出了劍,再探手一提,將那淵鮫族拎起立在甲板上。未等對方反應過來,飛起一腳重踢,將其重新踹回至海中。
落水之時,那淵鮫族還有些不敢置信,自己竟然就被這樣放了。轉瞬之后,回過神來的他也不敢繼續逗留,急忙下潛,朝向深海游動而去。
“喂,你怎么就這樣把他放了?”
一側,原本潛伏在暗中的長孫空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沖出。昨夜遭到毒手的是他的人,他可是打算叫那淵鮫族血債血償的。如果寧越真要下殺手,動手的時候一定是由他來執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