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還沒有答應,只是說可以考慮一下而已。若是你再做這種跌身價的事,我可是不會再繼續考慮,而是直接拒絕的。好了,吃完就差不多休息吧。沒準,今夜會不太平。”
說罷,寧越離開了這房間。
屋外,走廊的盡頭處,羽茱悄然而立,似乎等候多時了。
“寧越主人,你該不會真答應那家伙,考慮成為他的幕僚吧?”
“我若不那么說,他如何會答應合作?而且,這家伙是皇族,肯定不甘于一直被囚禁于此。沒準待到那次淵鮫族襲來,趁著混亂,他就會尋找逃走的機會。到了那個時候,他死在了混戰中,你說之前談下的條件,可還作數嗎?”
冷冷一哼,在寧越臉上顯露出一抹淡淡的殘忍之色。
這個時間段里,出現在迷失海域境內的造訪者,都可能是到時他奪取魔翼皇棋的對手。同樣進發的十二神殿很可能并不知魔翼皇棋的下落,更多的是為了當初那一戰的遺留之物。但是,有著悠久傳承的魔族就不一定了。
屬于九大帝國最末流梯隊的雋鐸帝國,非皇
室成員的堀涅都有機會造訪迷失海域得到魔翼皇棋,并且還在盤算著再去尋找一次。那么,出身最強盛的澤瀚帝國的這第九皇子垣廷,他不得不防。
對付一個敵人,最好的解決法子當然是斬草除根,以絕后患。
看著寧越神情中隱隱的一絲猙獰,羽茱小聲嘀咕道:“寧越主人,好像你有些變了。放在之前,你可說不出這樣的話來…”
“是嗎?哼,恐怕不是我變了,而是我想通了。在目睹了至尊盟的一次次傷亡后,又經歷了曦柚被擄走之事。殘酷的事實在告訴我,對于那些注定會攔在自己路前的敵手,不需要仁慈。否則,到頭先受傷的只會是自己。或者,我身邊的人…這種情況,絕不容許再發生。”
重重一念后,寧越再看向了欲言又止的羽茱,再問道:“你今夜前來找我,是不是還有別的事?”
頓時,羽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,應道:“不
愧是寧越主人,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小心思。自從我與寧越主人的圣乾天罡功都邁入門檻之后,由于種種原因,一直都是分開修煉。也許是我駑鈍,這些天來,感覺完全沒有進展,于是想來問問寧越主人,你這邊是否…”
“我也進展緩慢。也許,狠下心來強行修煉一番,能夠突破本來的瓶頸。但是當前情形下,我可賭不起那樣一把。只是,你來找我共同修煉圣乾天罡功,目前沒了合適的場地,該怎么辦?”
自從進入迷失海域的這一片迷霧區域后,那一抹朦朧連同夜空的星月之光也遮掩淡去許多,想要尋找一個合適的修煉地點,難上加難。
對此,羽茱一笑,回道:“為什么要找,不是現成的就在眼前嗎?我問過曦柚了,今后的每一個晚上,她都可以把魔導戰船的艦橋給我們使用。按照她的話說,航向標的矯正沒必要時時刻刻盯著。而且就算晚上出了差錯,就我們夜里航行的放慢速度,也不會偏差太多。所以,地方歸我們了。”
略顯狐疑地打量著對方,寧越問道:“真的是曦柚直接這樣說的,而不是你旁擊側敲了許多?”
“當然沒有。曦柚可是識得大體的,她也知道現在戰力的急需增漲。所以,寧越主人還是別辜負了她一番好意,這就開始吧。”
一邊說著,羽茱推著寧越前進,走向了雋鐸魔導戰船所在方向。
同一時刻,航行的艦船上空,曦柚振翅翱翔者,獄蓮閃刀啟動之后的幻化魔導輕鎧包裹著她的嬌軀,時不時流轉而逝金屬質地冰冷之光下,犀利的尖銳感若隱若現。
“今夜,好像還是一切正常。不知道,這樣的平靜還能夠維持多久。”
結束慣例的監測后,她直接落下在了魔導戰船的頂端,不由回首一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