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茱沉聲一念,小手五指一搓,卻見三圈赤光呈現螺旋狀扭動,凝聚為一線延伸的最后,赫然再幻化為一支半透明羽箭。箭矢上弦的一剎,虛無之中隱隱泛起一枚符文圖案,正是魔翼皇棋之侍衛的標志。
霎時間,遠處激戰中的陰影異獸一聲低吼,迅疾扭頭一望,恰恰瞪著下方揚起大弓的羽茱。而那
一幕,也因此而清晰映襯在沼莫的眼中。
同樣擁有著魔翼皇棋的他,這等距離下,自然會有所察覺到那股同源的力量波動。
很快,他順著羽茱的攻勢朝向一望,頓時反應過來對方的目的所在。
“那個也擁有魔翼皇棋的女人,竟然打算在這個時候取走霜哭雹刺?哼,太卑鄙了!我堂堂淵濤之皇,怎么可能叫你得逞?”
抬手一指,沼莫冷冷望向羽茱,微微顫動的口中發出一陣枯澀而古老的咒語。
霎時間,陰影異獸仰首一聲嚎叫,如同甲胄般的虛幻外殼忽然翻起數板板甲。而后,從其軀體內部,一縷縷噴射的詭霧流注噴發濺落,勢若飛火流星一般,肆意沖刷前方大地。只是,它充斥帶來的并非炙熱,而是比炙熱灼燒更為恐怖的陰寒毀滅之力。
“閃避,快!”
見狀,納蘭芙煙急忙一喝,然而她也清楚,面對這樣劇烈的覆蓋式攻勢,實力不足通天境的強者
根本不可能有能耐躲開。瞬時間,她心中一橫,躍身騰起,持劍雙手一撩勾起身上法衣。
霎時間,圈圈淡色金光蕩漾而發,竟然直接在半空凝為一層屏障。
轟!轟轟!
下一刻,轟擊降臨,僅僅最前三發,展開屏障已然顫栗浮現裂痕,岌岌可危。
“圣女,快松手,以你的力量不可能兼顧到所有人的!”
還保持著龍形的星鐮一聲低吼,雙翼展開之下,他騰起的雙爪亦是抵在了裂痕累累的屏障后側,以自己的力量再加固一層全新防御。
轟轟轟轟轟——
轟擊還在持續,噴發的陰寒流注爆裂毀滅波紋,綻放的森然凝聚無形利刃,狠狠刺擊著所觸及的防御。裂痕,再次蔓延。
“喂,納蘭芙煙,大家同為神殿圣女,逞強的事可不能由你一個人來。”
一聲調侃般的嬉笑,長孫銀的雙手也抵住了那一層不堪重負的屏障。同時,長孫空也來了,手掌與前者重疊在一處。
“我說妹妹呀,別把你哥拋下好不好?你我的力量合二為一,才是最強的。”
白了他一眼,長孫銀沒好氣說道:“骸剎功與荒幽訣的共鳴只體現在破壞力上,可沒有能夠作為防御的手段。”
“不不不,你好像理解錯了。最好的防守,不就是進攻嗎?比如說,這樣!”
突然之間,長孫空左手握緊長孫銀的小手,右手隔空一震,掌鋒之下一枚灼燒的烈焰骷髏獰笑竄出,張開的漆黑巨口直接吞下了一縷正好落下的陰寒流注。
緊接著,開始微微膨脹的灼燒骷髏一路飛躍,頂著數道流注擦過,最終正中后方陰影異獸,驟然爆裂激起一圈圈詭異波瀾。
瞬時,陰影巨獸顫栗后撤一步,攻勢竟然在
此刻稍稍平息。
“喂,還等什么,就是現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