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必要了。在你們踏入這里之前,我已經與表哥見過面了。準確說,是我見到了他的尸體。很可惜,他被徘徊在此地的利維坦亡魂所殺,飲恨于此。不過,我和寧越聯手為他報了仇。至于尸體,就在那一邊,應該還可以找得到。如果想回去好交差,你們可以捎上。”
納蘭芙煙抬手一指,神色很是平靜。對于亡神殿圣子納蘭榮英的死,她根本不在乎。倒不如說,
其實心中還有淡淡的喜悅,只是不便表現出來。
“原來如此,只能說他命不好了吧。”
長孫空一嘆的同時,垂下的雙手狠狠一握,強行忍住心中的劇烈波動,裝作若無其事模樣,再次開口發問。
“不知,與他一路的其余神殿之人,可有看到?”
仰首亦是一嘆,納蘭芙煙回道:“我也不清楚。在這里,當我見到表哥的時候,他已經是被利維坦亡魂所占據的行尸走肉了。所以,也無法得知他究竟遭遇了什么。不過想來,應該是與我的遭遇類似,面對淵鮫族的襲擊時慌不擇路,誤打誤撞來到了此處。而失去了圣子坐鎮的其余亡神殿成員,只怕全部成為了海中亡魂。”
身形劇烈一顫,長孫空的臉龐在微微抽搐著。到頭來,他卻是如此無能無力,想要再見一面之人,竟是注定無法再遇。再加上之前連番激戰的虛弱,忽然一陣頭暈目眩,竟然直接栽倒。
“喂!阿空,你怎么了?”
長孫銀急忙上前一攙,半抱著托住了自己的哥哥。
眼見如此,納蘭芙煙也沒有再說什么,而是使了個眼色,示意言燁與閔克邪與自己一同上前,大步邁向霜哭雹刺所在之地。
鬼神殿、冥神殿以及亡神殿的事,她不想多管,心中所想只是完成自己被交代的任務。若是能夠將這偽神器霜哭雹刺帶回去,也許到時候對于自己接受了魔翼皇棋之事,殿主也能夠有所原諒。
取出棋子,解除契約的方法,興許神殿之中就有。
不遠處,望著納蘭芙煙朝向霜哭雹刺走去,寧越也是長長一嘆,他已然明白,就算有皇后棋子的契約在,前者仍舊選了效命軍神殿。自己與她之間,似乎注定了只能是這種亦敵亦友的關系。
下次相見,只怕還將是生死相搏。
“圣女,還是我來吧。”
眼見納蘭芙煙要伸手,言燁急忙上前一步。不過,他卻惹來了對方冷冷一瞪。
“霜哭雹刺至陰至寒,就算現在力量暫時褪去,也不是尋常男性強者能夠隨便觸碰的。如果你不希望自毀修為的話,最好別去碰!”
聞言,言燁動作一滯,急忙后退。
錚——
下一刻,納蘭芙煙握住了霜哭雹刺,拔起的一剎,刺骨的冰冷透過掌心,瞬時蔓延至渾身上下。近乎,將她直接凍結冰封在原地。
這股寒意…竟然還有這么強烈?
錚!
亦在同一時刻,近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集中在納蘭芙煙身上之時,一聲鳴嘯凌空而落,卻是一柄出鞘長劍墜下。在其怪異的劍鋒之上,略顯粘稠的猩紅波動驟然蕩出。一時間,強烈束縛與壓迫感,竟然覆上了在場所有人的軀體。
“這是…什么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