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一跺腳,垣廷咬牙道:“我也不知道!這家伙太邪乎了,不僅不受魘敕劍的壓迫影響,還能夠將其抽出,并且隨即解除了同樣擁有魔翼皇棋而作為他下屬的兩個女人的束縛。本身,我還打算留他一
命的,慢慢培養成我的心腹。但是現在,我沒有那個心思了,殺了他,然后,把所有的東西都給我帶過來。”
“在沒有專門印記的情況下,能夠不受魘敕劍影響,并且將之駕馭的,只怕是…”
心中瞬時閃過了一個念頭,濘英瞬時覺得背脊有些暗暗發涼。而且,他無論如何也不敢在這種場合下,說出那個猜想。
“我說,管他那么多做什么?既然殿下下令了,那么照做就是了。哼,那個叫寧越的家伙,上一次有個天神族的小女孩幫你,叫你逃過一劫。今天,她好像不在啊。那么,你還能怎么掙扎?”
森羽則直接得多,也懶得廢話,揮槍一振的瞬間腳下發力一蹬,躍出身形挑起一重厚重虛影,盤踞在半空形如巨蟒瞪大兇目,獠牙顯露。
錚——
同一剎,納蘭芙煙與濘英也動了,雙劍鳴嘯一擊,交錯的寒芒閃爍的剎那,蕩漾的凌厲劍氣驟然在這虛空中編織出重重凜冽劍網,瘋狂蕩漾。
“退開!”
一聲嬌喝,羽茱掌下劫因呈現長槍之形,正面迎上森羽的攻勢。赤色寒芒凝聚一突的剎那,雙重光影重疊,魔翼皇棋之戰車與侍衛的力量交融共鳴,驟然爆發剛猛透過槍尖以一點之巨勁,撼動于巨蟒虛影之上。
頃刻間,虛影崩裂粉碎,貫出的劫因順勢改刺為掃,正面一蕩再擊森羽探出大槍,彼此鋒芒碰撞一震,回蕩的漣漪同時顫動雙方軀體往后微微一退。
“果然,有些厲害啊。”
羽茱神色一凝,順勢落下重整姿勢。同時,她心中再是狠狠一喝,如若自己處于巔峰狀態,加上憐祈的這支劫因,以她如今通天境六重的實力,對上通天境九重的森羽,至少有六成勝算。
但是現在,雖不算強弩之末,可也經歷了連連激戰,損耗很是不小,勝負難說。
“又躲在另一個女人的身后嗎?哼,不得不說,你吃軟飯的工夫真好。每次都有實力強大的女人作為你的護盾。”
退后之刻,森羽一甩大槍,冷冷說道,帶著殺意的目光穿過羽茱,直落寧越身上。
聞言,寧越倒是沒有任何惱火的模樣,而是淡淡回道:“這種小把戲,還是別拿出來了。想要激我,這點言語可遠遠不夠。反過來說你吧,也從來都不敢正面直接出戰,每次都藏身暗處,只會在收尾時跑出來打算撈上一筆。若是放在我等巔峰狀態下,只怕你是根本不敢現身一戰的吧?”
“你!”
頓時,森羽神色一變,眼中怒火燃燒。
眼見如此,垣廷急忙一喝:“森羽,你怎么反倒被他激怒,亂了心神?冷靜,冷靜!以我們現在的實力,只要穩扎穩打,他們根本不是對手。等拿下了他們,你想怎么發泄怒火,都可以。”
“殿下,我知道!”
狠狠一應,森羽揮槍再出,嘯動的寒芒搖晃在虛空,一點分裂九簇閃爍,虛虛實實難辨,冰冷寒意已然遙遙鎖定遠處的寧越。
“滾開!”
羽茱再是一喝,揮槍一截。卻不曾想,劫因槍尖掃動之處,三朵槍花直接消散,完全是虛招。
緊隨其后,森羽殘忍一笑,抖動寒芒上挑一突,余下六朵槍花融為一體,恰恰穿過劫因上方的空當,直取對方胸膛而去。
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