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來試試看吧!這一路上,除去那次之外,我可根本沒有一次稱得上過癮的戰斗。但愿,你們能夠叫我如愿。”
刀吼,歸海滔勝主動攻出,咆哮的一斬卷起浩瀚之勢,鋪天蓋地而至。
乒!
激斗在加劇,然而,寧越可無暇再去顧及那一邊。因為他很清楚,歸海滔勝知道分寸,在不解決垣廷幾名魔族的前提下,不會過來對付自己。
這個余下的時間里,差不過夠他完成想做之事了。
“羽茱,你怎么樣了?”
匆忙跑出幾步,他俯身抱起了墜地的羽茱,手指堪堪觸碰到對方的嬌軀,一股刺骨寒意已然透過指尖,漫入手臂經絡。由此可猜想,被直接擊中的羽茱所承受的是何等深寒。
臉色都已經有些發紫,羽茱抿了抿失去血色的櫻唇,輕輕搖頭,強擠出了一抹微笑。正欲言語,
卻又被寧越伸手蓋住了小嘴,就此制止。也在同時,一枚帶著淡淡溫熱的丹藥塞入至她口中,根本無需咀嚼,入口即溶化為一股藥液,直接咽下咽喉。
而后,寧越反手一按,撫上女子受創傷口處的手掌表面若隱若現一圈淡淡金光,光彩觸及凍結傷口之際,冰晶消融,暖流緩緩注入。
“寧越主人,別…不要再消耗你余下不多的玄力了,圣乾天…罡功的話,我自己也…可以的…”
“別說話,保留體力。現在你是傷員,就老老實實待著,交給我就好了。”
寧越的回答很堅決,也在同時,他的手掌很是明顯一顫,掌下淡色金光再稀薄許多,已有散去的趨勢。
強烈的虛弱感涌上全身,幾經惡戰之后,再加上暴君處刑與圣乾天罡功沖突的那一次反噬,現在的他甚至用燈枯油盡來形容都不為過。但是縱使如此,依舊調動著體內近乎枯竭的玄力,繼續催動著圣乾天罡功,為羽茱祛除入體寒意。
直至,意識都開始出現模糊,身軀搖晃幾下,一時間支撐不住,竟然直接迎面倒下。不過,寧越也并沒有就這樣壓在了羽茱身上,在最后之刻,一只小手遞出,卻是將他身軀攙住。
“寧越,你這副模樣也未免太過狼狽了吧?總是這樣,可不行哦。”
出手的卻是曦柚,去而復返的她大致一看好像并無變化,然而周身上下,隱隱間多出了一股異樣的融洽與穩重。
而后,她單手扶著寧越在一側躺下,左掌探出一撫,緩緩滑過羽茱受創的傷口。瞬時間,一股炙熱涌現,卻又在融入凍結冰晶時自行轉化為不足以造成二次創傷的溫熱,融化冰晶,拔出寒意。
很快,凍結盡除,就連被穿刺的傷口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合攏,好似是加速愈合一般。
“喂,你這一手從哪里學來的?”
羽茱一驚,掙扎幾下,已經可以勉強坐起身來,再一次打量起曦柚,依舊沒有發現什么明顯的變
化。
嘴角微微一挽,曦柚回道:“不是從哪里學來的,而是在這里收集到了不少各異的魔導器殘骸,其中可有不少還能夠使用的構造模塊。最為出乎意料的是,在這里還有著不止一個魔導熔爐依舊處于運轉狀態,也正是因為其中擴散而出的波動相互影響,這才致使我進入這片海域之后,自身的運作有些異常。但是現在,一切都沒問題了。”
“嗯?你把那些什么熔爐,全部停止了?”
羽茱下意識一問,這也是她直接想到的唯一答案。
誰知,曦柚再是搖了搖頭,得意一笑:“全部停止,那可不是這么短時間里就能夠做到的。我不過是挑出了其中最為完整的一個,取出了它的核心模塊嵌入到自己體內了。有了那玩意,至少在這里,同類型的魔導運轉波動,不再至于影響到我的靈力回路了。接下來,借交給我吧”
話音落時,她撇了撇嘴,示意羽茱看好寧越
,隨即縱身一躍,騰空之際反手抽出一縷閃耀光焰,正是從機工神殿手中所奪取的兵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