圓桌騎士
“十三圓桌騎士,至圣境強者?”
問出這句話的時候,納蘭芙煙的心都在顫抖。這種恐懼到手指都好像僵硬的感覺,許久沒有過了。就算之前,未得到皇后棋子時被利維坦重創,都不過只是不甘,而沒有滋生過恐懼的念頭。
至圣境強者,單單這五個字,足以叫在場的每一個人心生駭然之情。
無他。至圣之下,皆為螻蟻。任何敢質疑這句話的人,只怕都已化為一捧黃土了。
眉頭緊蹙,就算是一向有恃無恐的歸海滔勝,亦是露出了一副沉思模樣。對他而言,以這通天境之軀挑戰星極境強者不過家常便飯,一路走來,勝過的也有不少。但是,那些都不過只是星極境低階的強者,仗著他最為自傲的強大攻擊力與霸道氣勢,正面交鋒也能夠有所優勢。
但是,一旦對上星極境高階強者,這一切引以為傲的資本都成為一個笑話,不值一提。何況,現
在眼前的可是至圣境強者。別說是一個他,恐怕十個他一起上,也走不過三招。
“偏偏在這里,遇上了這種對手嗎?”
也在他低聲嘀咕的同時,那位身為澤瀚帝國十三圓桌騎士之一的佰狼,也正好目光從前者身上掃過,眼中微微露出了一絲興致。當他打量完這邊所有強者之后,淺淺一笑,道:“好像,你們這些神殿對此地很是不重視,星極境強者也就出動了這一丁點?那么,今日在這里,恐怕沒有誰能夠制約得了我。”
聞言,反倒是垣廷率先一嚷:“佰狼,你還在這里廢話什么?上啊,把這些家伙通通殺光,然后再&…”
錚!
未等他話說完,一絲劍嘯輕鳴,驟然揮出的寒芒蕩開一切防御驚起,冰冷的劍尖直接點在了這位澤瀚皇子的胸膛正中。
出劍者,也正是那佰狼。
“殿下,勞煩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。吾等圓桌騎士,只聽從陛下的調遣。你又非儲君,我自然
無需聽從你的命令。這一點就算告到陛下那里去,也仍舊是這個答案。不過當然,看在你身為皇子這一點上,至少我會盡我的本分,保殿下安全。”
寒意微微侵入體內,垣廷咽了口唾沫,輕輕點頭。一時間,他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得意過頭了。確實,按照澤瀚皇室的規矩,非儲君的他無權號令圓桌騎士。
“佰狼前輩,是我唐突了,還望諒解。只是眼前這些人,若是今日放過,之后恐成大患,最好能夠在此斬草除根。”
“你以為斬草除根,就能夠永絕后患了不成?十二神殿,我澤瀚帝國并非惹不起。但是,主動招惹那樣的大麻煩,實屬不智。若是只圖一時之快,斬其圣子圣女,日后遭受神殿報復,那份罪責,怕是殿下你也將遭受深究。”
佰狼回答得很是隨意,同時,納蘭芙煙數人聽得也是心中暗暗松了口氣。只要這份十二神殿的威懾在,似乎他們就能全身而退。
頓時,垣廷面露不滿之色,壓低聲音再道:
“佰狼前輩,我堂堂澤瀚帝國,卻是懼怕十二神殿而畏手畏腳,不敢出手?難不成,已經被他們奪走了的此地寶藏,就這樣眼睜睜算了?”
“當然不能。殺了他們,麻煩會有點大,但并非承受不了。而揍他們一頓,要他們乖乖奉上所得之物,還是不在話下的。”
話音落時,佰狼抽回了自己的佩劍,目光也再一次回到了前方。
下一剎,他動了,縱身一踏攻出,手中劍鋒一挽爆發數十點突刺寒芒。尖銳森然所指,正是最前方持刀而立的戰神殿圣子,歸海滔勝。
“嗯?”
喃喃一聲,歸海滔勝反應絲毫不慢,邁步迎出,雙臂掄動昂龍偃月刀便是一記斜劈對攻而發。暴虐嘯動的剛猛勁力驟然掀起五重波濤狀攻勢,嘶吼的霸道灌注雄渾力道,肆意轟擊震蕩。
錚——
卻不曾想到,數點突刺連綿為一聲長嘯,刺耳尖銳鳴動的瞬間,揮斬的霸道攻勢被正面突破瓦解
,看似輕飄飄的劍鋒突刺點在昂龍偃月刀之上,卻是輕而易舉卸去其全部力道。最后再是徑直一釘,劍刃繃直至刀鋒之上,驟然將歸海滔勝正面震退三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