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過了,我不可能時刻護你周全,你想
要立足于世終究還需依靠自身的力量。因此,我刻意叫你留下。這么說,你懂嗎?”
霎時間,寧越心中怦然一動,他忽然察覺到了寧天歌在此與自己單獨暢談的緣由。心里所涌現的狂喜,叫他一時間欣喜若狂,話至嘴邊又咽下,反復幾次之后,才堪堪開口。
“能否,勞煩前輩指點幾招?”
“我的招式,可不是隨便指點幾下你就能能夠學會的。天賦與努力,二者兼得,以你如今的實力想要掌控我的劍意,只怕還需要時間慢慢打磨。我且問你,若是叫你留在此地,不達到我的要求就不準離開,你可耐得住那份寂寞?”
“在這里?”
一驚之余,寧越仰首環視四周,很快,他嘴角邊浮現一抹微笑。
“我之前怎么就沒發現,此地還真是一個得天獨厚之處。想必,在這里修煉基本不會遭受打擾。而且,昔日那位臻坎之皇留下的饋贈是與封印大陣有
所聯系的,我想完全參透,也正好需要留在此地。這樣一來,一舉多得,豈不快哉?”
“哦?看樣子,你倒是挺滿意這里的。那最好不過了,給你三天時間休整一下。到時候,我來好好指點你一番。”
“多謝前輩!”
與此同時,遠處的一角,在曦柚帶領下,羽茱來到了一處堪稱金屬墳場的地方。大量斷裂的魔導戰艦殘骸與利維坦的尸骸堆積一處,歷經三千年的沉淀,它們好似部分已經融合為一體。
其中,最為叫她驚詫的是,其中不少殘骸之下,竟然還隱隱透出著變幻光暈,蘊含著縷縷不弱波動。似乎這三千年來的消耗,依舊不足以令魔導器的熔爐熄滅。
“曦柚,你叫我是打算做什么?魔導器方面,我可是一竅不通。”
“不需要你懂,只需搭把手就好。這些反應熔爐的波動對我或多或少有所影響,所以我難以對它
們完成的一切精準操縱,需要先借你之手。而且,整體的工作量非常龐大。所以,你最好有一個心理準備。”
在此,曦柚忽然神秘一笑,笑容中帶著一份自信與傲然。
眼見如此,羽茱心中疑惑更盛,問道:“你這是打算做什么?”
“還能做什么?這么多寶貴的魔導器怎么能浪費,就算是曾經損耗過的,也遠勝過如今人魔兩界能夠整來的半成品。我打算就地取材,用這些魔導熔爐作為驅動核心,重組一艘全新的魔導戰艦。”
說到這,曦柚的眼中充滿著興奮與期盼。
點了點頭,羽茱稍稍能夠明白對方心中對于這一點的炙熱。只是,還有一點疑惑她忍不住發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