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秘一笑,羽茱回道:“這個嘛…秘密。反正到時候,寧越主人打算離開此地的時候,自然會知道的。我與曦柚都明白的,寧越主人可是打算做大事的,需要很多的力量。所以,早已下了決心與你一路前進的我們,當然也不能松懈,必須竭盡全力去提升。沒準到時候,寧越主人稱帝而君臨魔界的時候,我們可都是開國功臣呢。”
伸手戳了一下她的額頭,寧越嘆道:“你開什么玩笑呢?稱帝,這個想法過于虛無縹緲了。縱使我真的是烈武帝之子,時隔二十年,當初還是爆發了叛亂導致皇位易主,那個身份只會招來更多的麻煩,而不是得到諸侯擁護。能夠先從垣廷的追殺下全身而退,再想別的不遲。”
“看來,寧越主人還是下不了決心。沒事的,也許時機到了,你就會愿意了。畢竟,那份權力與榮耀,可不是誰都有資格擁有的。能夠把握,就不能錯過。別的不多說了,開始試試吧。雖然,這里得不到星辰之光的洗禮,但是好像因為此地特殊的結構,無形中也有著一種特殊的靈氣飄蕩,正好成為了我們修煉圣乾天罡功時的食糧。”
這一剎,寧越的眼神稍稍凝重起來,嘀咕道:“只怕那不是靈氣,而是怨氣。昔日戰死在此地的各族強者,以及覆滅的利維坦一族的怨念,因為這獨特的封印而無法散去,三千年來一直困在此處,難以散去。沒準,他們的靈魂早已走向了新的輪回。那么所留下的這股怨氣,就便宜我們兩個了。有了殘余的封印大陣,想要聚攏那些分散的怨氣,對我來說太簡單不過了。”
說罷,他抬手一揮,圈圈淡色漣漪忽然擴散而發。片刻之后,只見回蕩而來的絲絲縷縷波紋匯聚而成一座巨大靈陣,懸浮半空。微微蠕動的怪異符文中,依稀晃動著怨靈狀陰影。只是,那不過單純的怨
念,早已沒了自我的意識。
“我真的該覺得慶幸,這份大陣最核心的雖是用于鎮壓利維坦的霜哭雹刺,但是掌控之術,卻全部可由魔翼皇棋來執掌。”
戲謔一笑中,寧越仰首所見,匯聚至靈陣正中的一縷赤光灑落而下,恰恰將他與羽茱的身影籠罩。同一刻,彼此胸前,魔翼皇棋紋路顯現,共鳴泛起。
“好了,開始我們的下一步修煉吧!”
雙掌相觸重疊,在兩人的眸子中,赤光符文邊緣亦染上了一抹淡淡金色。
…
五天后,當寧天歌再一次回到此地的時候,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一絲微妙的變化。下意識回首在虛空中一抓,他進一步確認了自己的猜想。
“這小子,趁我不在,玩這么大?”
搖頭一笑中,他繼續前行,走著走著,突然間步伐一止,嘴角隨即微微抽動著。
前方,寧越背靠一柱骸骨巖石坐著,正香甜
地睡著。而在他胸前,羽茱一臉淡笑伏著,相擁而眠。在兩人身上,彼此衣物重疊裹在一起,共同覆蓋在相擁緊貼的軀體上。
“好像,我來的不是時候?”
心中閃過一絲尷尬,寧天歌正欲轉身,忽然又瞥見寧越醒來,揉了揉惺忪睡眼后,正好與他目光對上。
“前輩,你回來了?正好,我覺得自己實力又有所長進了,想要再跟你討教幾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