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長呼出一口濁氣,寧越感受著周圍一切重歸平寂,揮手間,手指之下淡淡漣漪波動,貫徹入周身筋骨的舒爽感難以言表。
“這就是星極境的力量?感覺,真不錯啊。”
“嗯,這就是星極境,你做的不錯。只是可別自傲,接下來的路還長著呢。現在的你,在這大陸
之上也算是有那么一點自保能力了。”
寧天歌點了點頭,正欲再說些什么,卻是看見寧越略顯犀利的目光已經率先對上了自己。
“既然我有了那么一點自保的能力了,那么前輩是不是該把上次沒說完的話,說清楚呢?”
“哦?你指的是什么?”
嘴角微微一挽,寧越正視著寧天歌,笑道:“之前前輩說過了,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。但若是指的將要蘇醒的至高神帝,那沒道理在那一日回來后,突然露出那種嚴肅的神情。所以我判定,前輩那時是支開了話題,并沒有說眼下的突變情形,對不對?”
點了點頭,寧天歌回道:“所以說,你的眼光狠毒辣,不僅看出來了,還知道在那個時候選擇沉默。也許,這就是帝皇之子與生俱來的天資吧。”
“前輩,能不能不要顧左右而言他?說重點吧。又過去了三個月,怕是當初的變故還在加劇。若是再晚了,只怕我將徹底趕不上了吧?”
“嗯,也是時候告訴你了。幾個月前,澤瀚
帝國突然聯合了迦尹帝國,出兵進攻其余帝國,掀起戰亂。似乎,當前的掌權者覺得時機成熟,打算重現當年的一統吧。只是就他這般窮兵黷武的大舉進軍,怕是就算能夠最后慘勝,也難以得到一個一統的盛世。反而,將會成為天神族提前滅絕魔族計劃的契機。”
說到這,寧天歌又是神秘一笑。
“說到契機的話,現在也是你的機會。其實,澤瀚帝國這二十年來的掌權者,根本不是明面上的那位帝皇,而是他背后那只當年叛軍的統帥,如今澤瀚帝國的大元帥。也許,他是覺得時機成熟了,借助重新一統魔界的戰功,逼宮篡位。而眼下,也恰恰是你殺回澤瀚的最好時機。第三股勢力的亂入,將徹底打破澤瀚帝國內部原有的平衡。”
“我說過了,我對皇位沒興趣。而且,也許那個位置從來都不適合,也不屬于我。等下,澤瀚帝國發難,劍指其余七個帝國。那么如今,軒刻帝國戰事如何?”
突然間,寧越想到了孟葉,想到了那個好不容易穩定下來準備休養生息的軒刻帝國。
寧天歌回道:“三個月前,軒刻帝國戰況不算吃緊,畢竟它距離澤瀚帝國較遠。只是,若迦尹帝國走水路,出動海軍,還是很容易攻占軒刻的城池的。這一點,上次你應該親身領教過。怎么,開始擔心你那位小女皇了?嗯,從她那邊下手收攏民心,倒也不錯。不過事先說好,魔界的戰亂我不好直接插手的,所以只要靠你自己。”
“若是一直活在前輩的庇護下,我可是會覺得很不自在的,我自己去就夠了。況且,我還有一群值得信賴的同伴在。前輩,多謝這段時間來的教誨,只是我目前真的無法回應你的那份盼望。待到我這次回來,再給你答復吧。告辭。”
說罷,寧越轉身一躍,朝向羽茱所在位置掠去。
望著他的背影,寧天歌反而戲謔一笑,嘀咕道:“不,你現在就已經開始回應了。一旦入局,再
想脫身可是很難的,你注定越陷越深。直到最后,必須做出那個抉擇。寧越,你的將來,我可是很期待哦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