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眼前所見,倒在地上的那些襲擊者的物種并不止一種。從頭顱來分辨,熊虎牛狼皆有,只是一個個的身軀都是類人形的雙足站立型,前臂強壯擁有著清晰可見的五指。若說這是野生的魔獸群,他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。
也就在這時,羽茱忽然冷笑一聲,左手五指微微一握,道:“寧越主人,好像…剩下一個可以問話的舌頭哦。”
轟!
電光石火間,隨著她左臂一揮,撕裂在虛無中的裂痕里一泓箭矢出射,正中遠處一棵先前不曾被劍氣所波及的大樹樹枝。破空尖銳轟鳴強大摧毀力道,硬生生將那樹干攔腰截斷后,再是釘入至更后方一棵巨木正上。
隨著箭矢的停滯,在其虛幻的赤色輪廓之上,幾抹鮮血滑落,而后一道被貫穿的身影憑空顯現出來,卻是一只巨蜥模樣。張牙舞爪還在掙扎,然而根本無力脫身。
“有意思了,類似日蝕之陰的折光招式嗎?直接從視覺上隱匿身形的手段,再加上夜色的掩護,若是換做別人,可能還真要中招了。”
一笑之中,寧越掠身一縱,來到了被釘住的巨蜥身前。看著對方呈現墨青色的雙眸,他依稀從中讀取到了憤怒之下的某些靈智。
“你聽得懂我說話,對嗎?說說看吧,你律屬哪個部分。沒準我心情好了,能夠放你一條生路。”
伸手握住了那支幻化的箭矢,他運勁將其稍稍抽出了一些。但也因此,劇烈的痛楚從洞穿的傷口
處蔓延向巨蜥周身,惹來一陣嘶吼慘叫。
“住手,不要啊…我說,我說還不行嗎?”
沙啞的聲音響起,頓時叫寧越一怔。其實,他也只是帶著猜測的心思去問的,沒想到這只巨蜥真的能說話。那樣一來,心中的判斷又肯定了幾分。
點了點頭,他松開了手,再道:“那好,回答我的問題。你從哪里來的?”
“我律屬…從…來的…”
沙啞的聲音斷斷續續,巨蜥的頭顱在扭動著,似乎很是痛苦,致使聲音含糊不清。
“大點聲,說清楚一點。”
皺了皺眉頭,寧越靠近了對方,側起鬧到,將耳朵的一邊貼向巨蜥。
再扭了扭脖子,巨蜥回道:“我是說,我律屬…軍團,來自…”
“嗯?來自哪里?”
又靠近了一點,寧越幾乎要將腦袋貼到對方嘴前了,甚至能夠感受到從中呼出的腥臭濁氣。
“我…來自,那里!”
突然之間,巨蜥眼珠一轉,脖子驟然伸長些許,張開的血盆大口顯露兩排利齒,對住寧越的鬧到
狠狠一咬。
嗤!
鮮血噴濺狂舞,身軀驟然一顫散去生機。
只見暗煊的劍鋒自巨蜥下顎穿入,再從頭頂貫出,張開的巨嘴堪堪停滯在寧越腦袋側面,再也不能前進哪怕一厘一毫。
“活著,不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