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寧越。你呢?問對手名號的時候,不應該也報上自己的來路嗎?”
寧越也并不隱瞞,其實如果澤瀚帝國真要細細調查,曾經協助孟葉平定軒刻帝國內亂的他,一定也會出現在情報之鄭只是可能,如今的自己今非昔比,對方一時間無法對號入座罷了。
頓時,那主將瑩綠色的雙眼微微一瞇,應道:“原來,閣下就是那個寧越。我聽過你的名字,不止一次。只是,無論先前的情報中,還是后來皇子的怒言中,對你的評估可都與今夜你所展現出的實力相差太多。也萬幸,是我遇上了你。若是叫別的部隊撞上,拍就此要消失在軒刻了,死不見尸。”
“你口中的皇子,可是垣廷?”
其實,寧越也猜到了,自己一旦報上名號,他的心中將可能隨之暴露給垣廷。就眼前這支幻獸部隊,只要不趕盡殺絕,就有可能走漏風聲。況且,以那名主將的實力單純想要逃走的話,自己還真不一定能夠攔得住。
但是他仍舊選擇了這么做,一是為了順勢套問對方的來路,二是為了……故意將行蹤暴露給將知道這條情報的垣廷。既然注定是不死不休的對立面,那就趁早將對方鏟除。而距離澤瀚帝國最為遙遠的軒刻帝國,則是一個很好的地點選擇。
雖然,很有可能將更大的麻煩引向軒刻,但是就眼前整個面魔界一片混亂的局勢,怕也不至于還能更壞到什么程度。
又點零頭,那主將咧嘴再道:“對了,忘了報上我的名號了。想必,你也猜到了一些。在下澤瀚帝國‘致命一擊’部隊第三分隊統領,昂岳。至于‘致命一擊’到底是指什么意思,就眼前的情形,以閣下能夠讓我澤瀚帝國皇子都有所忌憚的能耐,應該猜得出吧?”
“在正面戰場陷入鏖戰的情況下,潛行入敵國府腹地,直接斬首首腦的特殊戰秘密部隊,是嗎?此外,你們的行蹤里還故意漏出了一些破綻,致使我一路追蹤至此。而這一點,也正是為了能夠引出抱有疑心的敵國強者,設伏擊殺,以絕后患,確保最后任務的順利執協…”
到這里,寧越忽然又反應過來什么,雙瞳一陣劇烈收縮之后,卻是搖了搖頭,并沒有直接道出。
“不得不承認,你和你的部隊很可怕。就算放在正面戰場,也是一股絕對不容覷的戰力。而選擇暗中潛行,執行隱秘的斬首任務,更是物盡其用。因此,我有些慶幸,慶幸你們還是托大了,故意樓下破綻還試圖解決可能存在的追擊者。不然的話,沒準直到斬首成功之刻,我還不曾準確抓住你們的蹤跡。”
昂岳笑道:“這些贊賞,我就毫不客氣收下了。好了,話也完了,該動手了吧?因為你的身份,或許等一下我會盡可能手下留情的。似乎,那位皇子殿下更希望得到一個活著的你。”
“哦,是嗎?想不到,垣廷他還沒放棄啊。可惜,要是叫我再見到他,一定是第一時間將其斬殺,絕不會放虎歸山的。對了,若是你把我的蹤跡傳信出去,他多久能夠得知?”
“這個,我可不準。”
話音落時,兩人皆是神情一凜。接下來,便是手上見真章了。
或許,不死不休。
嗖——
率先出擊的是狼人形態的昂岳,高高躍起一縱,雪白的身影再一次與當空皓月重疊。光影交融的一瞬,他仿若直接在地之間隱去,唯有那彌漫席卷而下的凜然殺氣,還在持續增加,不曾消散。
下一剎,流星隕落之勢凌空墜落,從月影中重新現身的雪狼揮動利爪攻出,晶瑩的爪尖之上好似染上了月光的凄美。淡淡慘白之下,墮入死亡的低鳴蕩漾迷離。
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