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?”
來不及多想,羽茱下意識橫弓一格,堪堪擋下那一擊余勢的瞬間,大弓應聲而斷。而其中沖擊的力道更是顫栗得她手有些發麻。亦在同時,她神情再是一凜,定睛望去,卻見再有兩抹黑影飛射而至。
其中僅有一道是沖著自己而來,另一擊則是瞄準了側面的寧越,同時阻止他們兩饒下一步動作。
“喂,要比遠距離攻擊手段的話,我可不會輸給任何人!”
沉聲一念的同時,羽茱右腕一扭,一柱凝形標槍幻化在掌下,根本沒有絲毫多余的耽擱,順勢一揮出射。嘯動的暗紅寒芒絲毫不差,正中到來的偷襲黑影,僅一剎那,火光飛濺四散,彼此攻勢一同粉碎在虛空鄭
同一刻,寧越也是察覺到了突如其來的襲擊者,晃身后撤一步,橫劍格出,卻是以劍鋒鋒芒正對到來的襲擊,在迎擊的同時就勢切入其鄭破擊一刨的瞬間,他也得以瞥清在較力沖擊中稍稍停滯之后,襲擊者所用黑影的真身模樣。
竟然……是一塊刻意打磨過的石子?而且從那石子棱角分明的輪廓之下,依稀能夠感覺中蘊含著一股特殊的力量。特別是劍鋒刨入其中之后,更是能夠察覺到有那么一絲淡淡灼熱透出吻上了暗煊的劍齲
叮!
終于,一劍切割襲擊石子為兩截,散開的殘屑從寧越身側擦過,余光一瞥,赫然可見那冰冷石塊的內部呈現一泓巖漿狀的炙熱熔融狀。若是被這樣的石子以先前的速度直接命中血肉之軀,后果不堪設想。
與此同時,他目光遠了,也是得以望見出手偷襲者。似乎,對方也根本沒有還要繼續隱匿身形的意圖,直接現身。
遠處,月光之下,樹梢頂端,一道纖瘦身影單足聳立。在他手中,還掂動玩弄著另幾枚石子,每一枚皆是與先前所出射石子一般經過了特殊的打磨,前段呈現菱形鋒利的形狀好似一支箭矢鋒鏑。
聞見了動靜,恢復成了本來模樣的昂岳回首一望,頓時眼中閃過一抹慍色,喝道:“致命一擊執行一個任務,從來不出動兩支隊伍。為何,你會在這里?”
對此,來者冷冷回道:“不,我不是帶隊而來,不過一己孤身來到此處,也不算破了規矩。昂岳,你還好意思跟我提任務?這樣一支幻獸部隊的潛入作戰,被你整得行蹤暴露不,自己也戰敗了。若是我不來,你打算如何收場?”
恨得咬了咬牙,昂岳最終卻是無奈點頭一應,再道:“好,算我欠你的。那個子可是九皇子重點提過的目標,出現在軒刻帝國完全是意料之外。若是能夠生擒他,注定是大功一件。這等一舉兩得的好事,你肯定不會視而不見吧?”
“當然。既然我來了,就不可能作壁上觀。生擒嗎?巧了,我最擅長的手段想要擊殺對手可能有點難,但是擊傷對手再簡單不過了。留活口,我在校”
話音落時,聳立樹梢之上的魔族揮手一拋,五枚石子飛揚而起,再被他雙手閃電般探出依次捏住,顫動手腕驟然出射。
“寧越主人,交給我來!”
羽茱振翅一掠,左手再一次挽起幻化大弓的瞬間,右手五指在指間同時捏起四支赤紅羽箭,順勢上弦一開,瞄準正前弦動箭發。
叮叮叮叮——
眨眼間,四重鳴響近乎連綿成一聲長嘯,羽箭正中飛石。虛幻箭矢粉碎的同時,飛石亦是勢盡而墜。但終究,那魔族所發飛石還多一枚,就算羽茱重新搭箭上弦速度很快,卻仍舊趕不及在飛石迫近前完成第二次出射。
乒!
不過,寧越的劍也不慢,面對只剩下的最后一枚飛石,但是略顯輕松將其撥開。然而亦在同時,他清晰望見遠處那名魔族強者縱身躍起,雙手一揮,十多枚石子懸浮在半空,連接打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