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環視了一圈在場的澤瀚強者,寧越深深呼吸一口,回道:“我與軒刻的關系比較微妙,算得上是在一個漫長經歷后,化敵為友了。所以,最終我與澤瀚帝國關系如何,現在可真不準。但是不好意思,我完全沒有想要加入你的意愿。”
“哦?即是,你拒絕我了?你該清楚,在這種情形下還敢拒絕我,代表著什么吧?”
霎時間,垣廷的臉色陰沉下來,嘴角邊多出了一抹殘忍的弧度。
寧越的存在對他的威脅可不,若無法收服,那就必須毀滅,這是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動搖的一個念頭。況且,這一次所統領的眾多強者實力超凡,也給了他絕對的信心。不然,可不會見面再嘗試一次招降。
而現在看來,一切都不過徒勞。有些事情,注定無法改變。
“上,讓他明白,拒絕我的后果。”
“是!”
下一刻,三道身影竄出,各自持出兵刃,殺氣凜然。之所以只有三道,是因為留了一名強者護衛垣廷,而響疏也沒必要正面出擊,他的沒羽箭遠距離下威脅最大。
“對了,先不要取他性命,生擒即可。我要當著他的面,要他知道他的愚蠢會招來什么樣的代價!”
再是冷冷一喝,垣廷冷厲的目光瞥上了寧越后方的羽茱。在他心里,后者的命可是剛才自己體現誠意所給的,既然寧越拒絕了歸降,那么這條命他可要收回來。就當著,那位不服從者的面,慢慢折磨致死!
“羽茱,后退。”
寧越縱身踏出,手中暗煊古劍橫在身前,左手五指一撫,指尖觸及之處,劍鋒上依稀符文閃爍,全新的招式驟然凝聚。而且不僅如此,突然之間,他瞪大的雙眼中忽明忽暗的扭曲符文翻滾,持劍右臂之上,一股空前霸道的玄力瘋涌入佩劍之鄭
嘩——
眨眼間,一對灼燒羽翼幻化展開,重現他身后,但伴隨著僅僅一次振動,羽翼焚為灰燼。但是,點點灰燼并未就此消散,而是凝聚為十余弧扭曲軌跡,一同融入至暗煊劍鋒之鄭暴漲的劍意,持續低語毀滅之意。
“嗯?這子招式有古怪,退開!”
眼神一變,響疏上前一步重踏,警告的同時揮手打出三枚飛石。
嘯動破空之音,后發先至,三枚沒羽箭瞬間激射至寧越身前。然而,猛然間石子止步在最后不足半米的距離,似乎擊中了一層無形屏障,通體一顫碎裂,化為粉屑凋零。
但是,面對他的警告以及沒羽箭的粉碎,出擊的三名強者根本沒有打算理睬的意思。他們是垣廷麾下的近衛,一向高傲,本來就有些看不起作為影子部隊而存在的響疏,哪里能聽得進去他的勸告。
各自鳴嘯的兵刃,已然揮動氣息不凡的招式,呈現不同角度宣泄而下,合擊前方孤立身影。在他們看來,一個已經經歷過連番激戰的星極境一重強者,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撐得住這一記合擊。
勝利,早已注定。
“哼,竟然不相信同伴的警告?準確,你們心中根本不把他當做同伴來看待吧?那么,就怨不得誰了。”
寧越冷冷一笑,揮劍迎擊而上,劍嘯驟起之剎,驚駭的咆哮轟然爆發。忽明忽暗瘋狂變幻的涌動劍氣,呼嘯為一重滔浪濤,炙熱與冰冷交融混合,共同編制摧枯拉朽的終焉毀滅。
“這是?快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