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嗤嗤!
冰冷貫穿爆裂余波,刺擊的盡頭,正是躍動而起的那具煞尸。與之前一致,它鋼筋鐵骨般的軀體在這棺材釘面前防御大潰,輕而易舉被穿透釘入。只是這一回,它的身形并沒有因為這一擊而遲滯,雖被擊中,但仍舊朝向寧越撲去,雙手握成爪狀交錯一劈。
叮——
揮劍掄斬,寧越正面硬撼到來的這一擊,沖擊驟起一震,彼此身影皆是往后一撤。也在同時,他左手一翻,最后余下的三枚棺材釘也順勢出射。
嗤嗤——
其中兩枚分別射中煞尸左右肋下,皆是貫穿透出。
而最后一枚棺材釘直取對方僅存的右眼而去,這一擊,才是寧越的真正殺眨
嗤!
刺擊而落,然而最后的結果并非所料想的那般。煞尸緊急關頭的反應速度超乎想象,垂下的雙臂交錯一抬,僅以重疊處硬生生擋下了棺材釘的疾射。透出之刻,它頭顱已是一揚,以滿嘴利齒狠狠咬下,竟然就此咬住了余勁已盡的最后一枚棺材釘。
嘭。
亦在同一剎,寧越俯沖再至,揮動一掌重擊,正中煞尸腹。厚重勁力一爆震擊重重波瀾,又一次將那具古怪身軀擊墜入下方血池。
一招揮盡,他晃身后撤,長長喘息一口。至此,這一次皇之覺醒也差不多到了極限。不過好在,趕在結束之前,全力亂舞一戰,就算依舊不能斬殺那煞尸,也應該已經將其重創。
“厲害呀。想不到我撞運氣一試,竟然碰到了如此強者……”
血池岸邊,淼浪望著寧越的身姿連連咂嘴。就那樣行云流水地一連串攻擊,他自詡無論如何自己最多只能做到其七成威勢。若是與之為敵,下場不堪想象。
所以,他也有些慶幸,自己選擇了與寧越協作,而非交惡。不然的話,恐怕自己只能依靠水遁沉入大江,才有機會逃過一劫。
相較他的贊嘆,羽茱雖然同樣一臉興奮,但眼中依舊帶著一抹揮之不去的憂慮。她感覺得到,那具煞尸仍舊沒有遭受致命打擊。而寧越這邊,恐怕是無力再來一套剛才的戰斗了。
縱身下落,寧越來到兩人跟前,腳掌落地的瞬間,身形稍稍一晃。
“寧越主人,你可還好?”
羽茱急忙上前一攙,卻被對方揮手撥開。
“放心,我好得很。準備最后一擊吧,那家伙應該也就只剩下最后一搏的能耐了。但是好像我們,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轉身一踏,當寧越俯瞰血池的時候,一枚巨大漩渦旋動其上。
散架的一根根骸骨遭受吸扯,迅速下沉。很快,血池的表面再無一物剩余,而隨著旋動的波瀾,一縷縷空前深寒的怨意在升騰,匯聚入上空,竟然凝聚在那口青銅棺材之鄭
吼!
突然之間,一聲怪嘯驚起,煞尸自旋渦正中躍出,正好踏至青銅棺材正鄭而融聚于茨怨意,順勢注入至它體內。在這一剎,它軀體劇烈一顫,釘入的數枚棺材釘顫抖一彈,全部被逼出。
而后,隨著它轉頭再一次望向寧越,周身上下竟然還浮現出一列列古樸符文,呈現亮紅之色,好似直接烙印在身軀表面。
在其轉動的右眼之中,隱隱間兇意褪去些許,多出了一分神智。
“主人,現在解決它!不然,我們將失去最后的機會!”
幽萱突然示警,口氣很是急促。
同時,寧越也感覺到了什么,在那煞尸周身氣息出現變化的同時,明顯對方的動作出現了一僵。這破綻,很可能正如幽萱所,是最后的機會。
“羽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