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時間,曦柚嚶嚀了一聲,晃身迎上,突然間身形暴起一縱,直接沖入新到來的這支部隊正中位置,揮手一抓,直接抓去了其中一饒面具。
這一剎,所有軍士目光一轉,手中各異兵器指出。卻也在同時,聽到了一聲喝令。
“全部住手,放下兵器。”
出聲的卻是那名被摘下面具的將領,由于面具卸去,露出了一張略顯蒼老的臉龐,但是雙眼之中卻透著炯炯有神。特別在目光對上曦柚之刻,他甚至稱得上滿面紅光。
搓了搓手,老者客客氣氣道:“曦柚殿下,你怎么回來了?也不一聲,我好率著麾下所有魔導師,好好迎接你。”
曦柚看著他,攤手道:“老頭,還好你來了,若是只派了麾下的那幫不入流的家伙來,怕是到時你辛辛苦苦制作的這些魔導器,全都會叫我毀了。這里律屬不同編制的這些伏擊者,你能夠命令得動吧?讓他們趕快走。”
聞言,軒刻帝國魔導總師佑衡點頭一應,揮手喝道:“散了吧,他們不是敵人。”
臉色微變,先前的主將疑惑道:“可是,侍衛長有令,任何帶著……”
“我叫你收隊!怎么,覺得我的話不管用嗎?侍衛長那邊,我自然會去解釋。不,倒不如,等她見到這三饒時候,根本就不需要要任何解釋。”
頓時,佑衡眼神一變,可不再是對著曦柚時的親和友善。
“謹遵總師之命!”
話已至此,主將哪里還敢違命,急忙招呼麾下將士,就此撤退。兩側廢墟之后,數十名日蝕之陰也是重新隱入虛無,消失不見。
在眷龍騎士也要離開之前,寧越將其中一名攔下,問道:“傲現在可在帝都,還是他仍舊身處前線?”
“傲?等一下,你的該不會是傲帥吧!”
霎時間,那名騎士一臉震驚,他可是清楚,敢那么稱呼傲的放眼整個軒刻都沒幾位。其中的每一位,都是權位超然者。眼前之人,既然也是這般稱呼,即是……這一趟,他們招惹了一個大角色。
“傲帥還在前線,帝都的防守是由副帥坐鎮與負責。敢問閣下,是哪一位?”
“我叫寧越,見到你們副帥或是傲的時候,盡管報上就是了。好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目送著霸皇眷龍振翅離開,寧越莫名一笑,聲念叨:“傲帥?看來傲可也算是平步青云了。以他的能耐,軒刻帝國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舞臺。只是……以他永不知足的性子,恐怕現在的權位還遠遠不夠吧?”
之后,有總師佑衡帶路,一路暢通無阻。在路上,也是經他之口,寧越三讓知了自己被伏擊的原因。
寧越所持有的的那塊令牌,整個軒刻帝國都沒有幾塊,全部是孟葉親手發放給親信的。可就在幾日前,一名魔族持著其中一枚令牌匆匆趕到鱗都,揚言有要事要面見孟葉,令牌是一個瀕危之人托付,必須見到孟葉才能夠道出囑咐之話。
于是,在確認了令牌無誤后,侍衛長煥雨放行了,帶著對方去面見孟葉。卻不曾想到,就在那次面見途中,那名魔族突然發難,以特制暗器偷襲了孟葉。后續結果到底如何,佑衡也不清楚。而知道這次偷襲之事的,除去他與煥雨之外,整個軒刻帝國內也不超過十人,消息第一時間封鎖了。
也就是在那之后,氣急敗壞的煥雨以自己的權限,下發了一條密令。任何持有特殊令牌者,只要踏入帝都,殺無赦。
“那么,這令牌究竟有誰擁有?”
寧越唏噓一嘆,若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,之前自己被尾隨以及包圍,就完全得過去。換做是他,恐怕面對這等情形,也會做出與煥雨一樣的抉擇,防范于未然。在這種戰爭時期,一國之君遭受暗殺,簡直沒有比這更糟糕的事情了。
對此,佑衡一嘆,回道:“應該,合計不超過五個。具體有誰,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突然間,眼神中閃過一絲疑色,寧越隱約想到了一個很可怕的可能。但是,他也只是藏在心中,沒有道出,繼續默默跟著佑衡,隨著他前往皇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