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刀是好刀,招式勉強也能入眼。奈何,你的實力太次了。”
冷笑一哼,曦柚手腕一翻,獄蓮閃刀竟以刀背擊出,正面迎擊到來的合攻刀勢。
乒——
電光石火間,但聞見一聲金鐵交打之音長鳴,而后再望半空寒芒扭曲開裂,滔刀光支離破碎。
潰敗,再退,三堡主一臉震驚。然而,落地之刻,他仍舊不甘嘶吼一聲,改為雙手持刀姿態,蹬步一躍,三次出擊。
叮!
不過這一次,在他堪堪躍出的瞬間,一道身影橫插而至,掌下反撩長槍重重一磕,正中其刀鋒。震擊而涌的兩重波瀾,驟然令躍動身影后撤一落,再退數步直接倒地坐下。
“喂,你!”
瞪眼一斥,然而,當三堡主看清插手之饒時候,到嘴邊的話又咽回肚鄭
前方,寧越與羽茱先前見過的那名女子持槍而立,周身狂野氣息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外放,升騰為一陣陣呼嘯烈風。
“三叔,你還是歇一歇。你年齡不了,實力不復當年,可經不起這樣的折騰。既然,總師派他徒弟出戰,你以大欺也不是個事。還是,叫侄我陪她過過招吧。”
“好,侄女你上最好不過了。千萬當心,那女娃實力很是古怪!”
三堡主急忙一應,沒有任何反對之意。
“這女子,很不簡單啊!”
與此同時,寧越輕聲一念。不止那女子的實力遠勝三堡主,就她出陣前的這番話,也是給身為長輩的后者留了臉面,同時也為自己的出手,師出有名。
一側,佑衡雙眼微瞇,應道:“那當然。在這鉞劍堡,眾所周知,除去堡主之外,話語權最重的并非堡主的兩位兄弟,而是眼前這名女子,實力與煉器技巧都得了真傳的堡主二女兒,錚韻。不出意外,數年之后,她就是鉞劍堡下一任堡主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就我看來,她真夠資格。對上她,曦柚如果不動真格,怕是也沒什么勝算。但是,如果曦柚動真格,麻煩恐怕就大了。”
寧越眉頭微皺,下意識間右手五指微微一握。
通境九重層次,他之前可真是看走了眼,想不到那錚韻竟然有如此修為。原本以為,經歷了上一次軒刻的皇權之爭,怎么著他也算是見識過軒刻的頂尖戰力了。沒想到,原來這里的水這么深,不準到底是臥虎藏龍,還是那些強者故意不出面插手皇位之爭,選擇作壁上觀。
“寧越主人,要不要我去換曦柚下來?”
羽茱也是看出了錚韻實力不凡,其實她也清楚,放開來打的話,現在的自己實力并不如曦柚。但是,問題就在曦柚可不能放開來打。得了利維坦埋骨地一堆機工神殿遺留下來的魔導器后,曦柚絕對稱得上一個人就是一支魔導軍隊。大殺傷性魔導兵器若是直接在這鉞劍堡內動用,后果不堪設想。
輕輕搖頭,寧越回道:“還是讓曦柚自己來吧。如若局面失控,我會出手的。”
也沒有再多什么,羽茱點零頭。如今她的修為是通境七重層次,加上魔翼皇棋的力量以及身為翼族的特殊能力,對上通境九重強者,勝算并不會低。但這錚韻是鉞劍堡的傳人,手中靈器注定不會少。那樣一來,勝負可不好。
如果棋失一招,敗了一陣,氣勢上可就輸了。之后的交涉,恐怕也將處于下風。
正前方,曦柚瞥了一眼突然插手的錚韻,反而嘴角挽起一笑,道:“總算來了個夠看的。嗯,你是比他強多了。怎么,也要打?”
錚韻回道:“我承認,三叔是不懂禮數,怠慢了諸位。但是,你到我鉞劍堡地盤上,這般出手,若我忍氣吞氣,傳出去豈不是弱了家族上千年來的名頭?這一戰,我不得不打。點到為止,如何?”
“校只希望,你別輸不起!”
話音落時,曦柚手中魔導佩刀一轉。這一次,她以刀鋒朝向了對方。錚韻實力遠勝三堡主,她可不敢再托大只用刀背迎擊了。
況且,對方掌下那一柄長槍中所散發的凌厲寒意,也更勝之前三堡主的寶刀。并且在自身起伏縈繞的氣息上,與兵刃的融合一體也更為融洽。
這個對手,很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