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玩意最多七百年時間?你確定嗎?”
對于錚韻的這一個判斷,寧越持懷疑態度。因為,對方不過是握在手里摩挲了幾下而已,并無什么特別的技巧多番確認,就認定了此物被鍛造出的時間,未免有些草率。
傲然一笑,錚韻回道:“最多七百年,我很確定。我鉞劍堡傳承自甲魘一族的技藝,足以給我這份自信。我也大致猜到了,你為何有些不便開口。因為這玩意,有很大幾率是你從什么古墓之類的地方所得到,對不對?”
“好眼力。本想奇貨可居一番的,想不到卻是在行家面前自討沒趣了。對,不瞞少堡主,此物確實是我從一座古墓中所得。而且在那里,半死不活的墓主還給我造成了不的麻煩。終結它的關鍵,正是這枚棺材釘。所以我也挺好奇的,此物到底有什么特別來歷?”
話已至此,寧越自然不好再繼續隱瞞。
再一次抓起那枚棺材釘細細摩挲著,錚韻嘀咕道:“未死的墓主?纖兵一族的特制長釘……好像,我有些猜到這玩意的來歷了。不過我終究還是有些才疏學淺,怕是無法窺得其全部。勞煩等一下吧,我要去問一問老爹才校不如這樣,諸位在這里等一會兒,這位……寧越是嗎?你單獨跟我來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寧越應了一聲,起身跟上。只是在同時,余光瞥見了一側佑衡,似乎使了個眼色。對此,他心中隱約猜到了什么,只是輕輕一點頭,隨即大步跟上了走向后堂的錚韻。
再穿過幾道修長的回廊,踏入后院房屋之刻,一股莫名的炙熱氣息迎面撲來。無形之中飄蕩的火元素靈氣,竟然在暴漲。而且,那座房屋幽深得有些過分,好似一座大殿,一路行進都不曾到底。兩側墻壁之后,零星傳來點點打鐵之音。
自然是看出了寧越的疑惑,錚韻解釋道:“這座主屋直接連接向山腹之中,所有才會一路走不見底。我老爹沉迷于煉器之術,常年就待在這里面,靠著最精純的地脈之火,想方設法鍛造靈器,希望重現甲魘一族巔峰時期的輝煌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那么,能不能問一下,如今的鉞劍堡,最多能夠鍛造什么層次的靈器?”
稍稍猶豫之后,寧越還是問出了從踏入鉞劍堡之后,心中就一直在暗想的問題。
步伐忽然止住,錚韻回身對上前者的目光,狡黠一笑,回道:“其實你真正想問的,是最多能夠從我們這里交易到什么品階的靈器吧?就這么,單單你這一根纖兵一族的釘子,還不及鉞劍堡能夠交易最高靈器價值的十分之一。”
寧越亦是一笑,道:“即是,你們這里還有不能交易的靈器了?我感興趣的,可是那個。鉞劍堡,我想這個名字不會是隨意而取的。莫非,你們這里所擁有的最高品階靈器,是一鉞一劍?”
“猜得有些接近啊。只是,答案可不會簡單到直接表現在明面上。繼續跟著來吧,等見了我老爹,沒準他會同意與你交易一些不對外公開的靈器。”
路的盡頭是一處緊閉的大門,在那里兩名身著修長斗篷的守衛聳立著,眼見來者是錚韻,這才讓開至一邊。緊隨其后,緊閉的大門自行打開,一股更加灼熱的氣息迎面撲來。那股濃郁的火元素波動,幾乎要憑空點燃這一片虛無。
“接下來,你將看到的是我鉞劍堡最核心的區域。一切所看到的,在等一下你離開這扇門的時候,都必須忘記。”
“這個自然,我心里有分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