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……唱哪一出啊?
一時間,寧越可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有些懵了。
男兒膝下有黃金,況且還是鉞劍堡這等隱世勢力的嫡系傳承者,竟然就這么隨便跪在自己面前,如同乞求一般,出那樣的話語。怎么想,這都不正常。
“起來話。”
順手一抓提起,寧越可不希望這副陣勢被其余鉞劍堡之人瞧見,不然想要解釋恐怕需要費上一番口舌。再近距離重新打量一番那青年,只見其與自己年齡相仿,二十歲上下,雖然眉宇間也透著幾絲英氣,但目光中卻帶著一縷畏畏縮縮的神色。
這種時候,還是先確認一下為好。
“你是鉞劍堡之主的兒子,對嗎?”
“嗯。在下鉞劍堡堡主四子,錚展。我與二姐是一母所生,所以平日里關系……還可以吧。就是二姐她特別好強,什么都要爭第一。于是,她連著我一同強行要求,不管是修為還是煉器,只要沒達到她的要求就是一番訓斥,還經常動手。可是,我又根本打不過她。放眼整個鉞劍堡,除去娘之外,也沒誰敢制止。就這樣,我在二姐的陰影下心翼翼地活了二十年。一直以來,我心中就有一個念頭,誰能夠贏我二姐,我就跟他混。”
對于這個答案,其實寧越多少猜到了一些,但還是心中感嘆過于隨性了。他輕輕搖頭,回道:“鉞劍堡的嫡系,還會缺師傅嗎?而且在你們這里,各類高階武學想必也不會少。所以,閣下沒有任何必要這樣來求我。”
“正因為是鉞劍堡,正因為我是爹的兒子,所以才難辦!身為嫡系,我不被允許與那些旁系一樣,只練修為,而不顧煉器。特別是,有二姐這樣一個奇才在,我也被要求得更為嚴格。但是,無論我的資還是意愿,都不在煉器這一方面,強求更是無用。可每當我提出這個念頭時,都被無一例外被二姐狠狠揍上一頓。于是,我在這樣困惑的深淵了掙扎了許久,想要等待一個破局的機會。也許,你的到來就是我等待的那個希望。”
到此處,錚展眼中閃過一絲羨慕之色,還帶著幾分憧憬。
“雖然沒有親眼看見,但是我聽了,二姐在你的劍下處處受制,最終敗于一套行云流水般的招式。我真的很希望自己也有那樣的實力,那樣一來,二姐應該也不會再多什么了。”
正視著他的雙眼,寧越沉聲問道:“你渴望實力,為的是能夠不受你二姐束縛,以及能夠反抗你的父親?”
“有這樣的原因。但更大的原因是,我想要證明一下自己真正才能所在的方向。由于煉器技巧成長緩慢,二姐對我很是不滿,甚至處處干擾我的修煉。在她看來,我只需要專心煉器就好,別的不做考慮。但是,煉器我真的不校”
錚展露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,好像一個受了委屈想要尋求安慰的孩子一樣。
看著他這副樣子,寧越心中稍稍一揪,沒有立即去拒絕,而是再道:“那如果你發現,其實你也沒有修煉之上的才能與潛質時,你會怎么做,回去重拾舊業,老老實實打鐵煉器嗎?”
“那就再去找找看,我到底適合什么。鉞劍堡這么大,俊才輩出,少我一個并無關系。而且,我也并沒有折騰鉞劍堡的家底,不是嗎?”
“看在你在交易陷入僵局時,提出一個不錯的建議的份上。等一下談完了,我給你一個機會。如果你通過了我的測試,我可以允許你跟著我。不過先好,我要走的路可是充滿著兇險,很可能一不心就丟了命的。我可無法保證,時時刻刻都照菇你的安危。沒準,會丟了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