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想活了嗎?在一旁看著就是,這是他自己的選擇,怨不得誰!哼,如果這星遺寒翎真的那么好馴服,又怎么可能上百年來成為我鉞劍堡難以出貨之物呢?能不能成,看他自身能耐了。”
而這些話寧越是聽不見了,現在她全身心的精力都集中在手中的大弓之上。一絲刺骨寒意自他握住弓身的左手,順著經絡就要侵蝕向深處,直指心脈。而堪堪松開弓弦的右手,也是無法自如動彈,除去一縷環繞手臂的幽寒外,還有一絲被柔韌繩索一般緊縛鎖住的感覺。
兩股寒意,共同蔓延,一時間他竟然只能這樣立在這里,動彈不得。
“果然有古怪!這事情,壓根就不可能這么順利!”
心中暗暗叫嚷著,寒意襲來,他凍得牙齒都有些打顫了。圣乾罡功急忙運轉,奈何根本無法如同往常一般隨心所欲調動,最多只像是雪后初晴一般的艷陽那樣,看似明媚,然而想要驅散寒冷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。
在那之前,沒準可能自己直接被凍結成冰雕了。
“喂,我都度過多少生死難關了,要是在這里被一樣桀驁不馴的靈器給終結,未免這結局得也太過窩囊了吧?”
咬緊牙關暗暗一哼,寧越心中忽然閃過了一個念頭,護體的圣乾罡功中分出些許玄力,化為兩股流經體內,運轉周之后,匯聚的瞬間,各自成型一點咒符。
元素罪罰之印,暗炎之火,直接轟鳴于體內!
轟隆隆——
一聲低鳴自寧越軀體中鳴響,點點火光憑空涌現,自胸膛擴散向雙臂,轟然翻滾出圈圈炎浪漣漪。焰光席卷過全身之刻,幾縷寒意逼出體內,直接灼燒在半空泛起一片幽藍。
甩手放開那盞大弓,他抽身一退,雙臂再是一掄,手掌結為印結二次一振,再是一縷焰光嘯動,爆裂的炙熱中,殘余的寒意盡數驅除出經絡。
叮。
一聲鳴響,星遺寒翎回歸原先的石質底座之上,觸及之際,凍結重新蔓延,將弓身牢牢固定住。寒風森然,重新開始席卷蔓延。
“我還真是覷了這弓。怪不得堂堂鉞劍堡都將它視作是一個麻煩,確實有些棘手。我也大概明白,為何它昔日的主人會或死或殘或瘋了。這根本不是雙刃劍的反噬,而是……”
到這,寧越回首一望,瞪著錚韻。
“少堡主,你就沒有什么想的嗎?我想,它先前的那四任主人,或是曾經妄想成為它主饒嘗試者,你怎么著也該接觸過幾位吧?他們,應該和你過什么吧?”
“抱歉,我真不知道。因為這是我爺爺那一輩鑄造的了,也就最初的五十年里陸續有些強者嘗試過去馴服它。結果之前也了,勉強成功者就四個,而且最后都落得挺慘。再之后,謠言傳開了,都這是一件噬主的妖器,于是沒有哪一位強者還敢冒險嘗試,就這樣一直放在這里。再后來,我才出生,所了解的都是聽鉞劍堡內長輩提及,知道就這些而已。”
錚韻攤了攤手,一臉的淡定,看樣子不像是謊。
比起她的鎮定自若,一側的錚展顯然焦急多了,眼角寧越退回,急忙上前問道:“老大,你沒有傷著哪里吧?那星遺寒翎的傳聞我也聽長輩起過,是那塊外隕鐵中其實暗藏著一個兇靈,在與玉石撞擊融合時沉睡了,后來又在靈器完成鑄就時蘇醒。對于妄想得到它力量的強者,都會反噬去奪取他們的力量,來完成自己的復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