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露驚訝之色,寧越瞥了眼那本氣息很是不凡的古籍,道:“這玩意,預言什么那么準?”
杉芽回道:“一向很準,但是從來不會告知全部。而且就算是那些只言片語,也全都是毫無征兆地突然出現。并且,被它預言的,大多都是惡兆。在神界,這本先知典籍也被視為不祥之書。最后如何流入星道圖書館,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所以,為了那個應該不會出錯的惡兆預言,你勸我收手?多謝了,我知道機不可泄露,所以也不問你更多。麻煩照顧好芷璃,那樣我也可以放心去了。”
“喂!你就一點都不在乎自己嗎?若是芷璃醒了,知道了你出事了,你覺得她會怎么做?”
這一刻,杉芽露出了一抹慍色。
搖頭一笑,寧越回道:“不會的。之前,你勸我跟你走的時候所的是,很可能沒機會使用那枚鑰匙。而不是,徹底沒機會。再結合你所的,預言只有殘缺的只言片語,那么我可以推斷出,你最多只看到了我遭受重創的預言,而不是致命一擊。所以,我放心了。掙扎在生死邊緣的死戰,我也經歷了不止一次。我的命很硬,能活下去的。”
“這一次,你的敵人很可怕!”
“我的敵人,從來沒弱過。若是注定是不死不休之局,我又能夠躲多久?一輩子躲躲藏藏的日子,我寧愿不要。多謝奉勸,后會有期。”
看著寧越決意的模樣,杉芽只得一嘆,哼道:“隨便你吧!”
緊接著,在她身后一圈漣漪裂開,順勢一退,帶著芷璃一道遁入折躍。
“但愿,還有機會再見吧。”
直接間隙閉合,寧越才嘆出這一句話,轉身離開房間的一瞬,忽然間,下意識再次提起了暗煊古劍。
“我,你在跟誰話呢?既然來了,都不打一聲招呼,自己就直奔這里而來,是不是有些失禮啊?”
隨著一個調侃的聲音,熟悉的身姿從走廊中現身。
看到是她,寧越心中再是一驚,沒想到今夜能夠遇到這么多舊識。
“堀媛?看你這副模樣,體內的余毒應該是全清了。”
“嗯,多虧了你遠赴雋鐸帝國一番出生入死,我總算是撿回了一條命。真不知道,該如何報答你才校好像,你想要的我也都給不了。而且,我已經婚嫁,以身相許更是不可能了。”
到最后,堀媛俏皮一笑。
寧越亦是一笑,自然知道對方只是玩笑話,回道:“我們也算是數次生死并肩了,那些客套話就免了吧。任何一位同伴有難,我都不會袖手旁觀的。”
“所以,你身邊才會聚集那么多各式各樣的同伴。這一次回來,想必不是單單想看望一下芷璃吧。這次的戰事,你肯定會插手的,對嗎?”
“當然。且不我與孟葉的交情,就事論事,當前的軒刻帝國能夠一統,也有一份我的功勞在。自己與同伴共同努力的成果,怎么能夠看著被那些爭權奪勢之徒毀去?”
聞言,堀媛稍稍猶豫之后,道:“那么,我能夠求你一件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