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司馬海威輕輕搖頭,回道:“滿意?你這就笑了,軒刻帝國的事,我如何能夠談得上滿意二字?不過,我相信你剛才的話,如果那位軒刻的新皇倒行逆施,你真的會去殺了她。你做出這份決心,很難吧?”
寧越嘆道:“這不是決心,而是承諾,我與她之間的承諾。在軒刻內亂平定之前,她也請求過我,若是有朝一日她淪為暴君,希望最后能夠死在我的劍下。以她的滅亡,再換一個新時代的可能性。所以,對于那樣一個肩負重任而堅強前行的少女,我無法拒絕她的熱忱。”
吹了聲略顯輕佻的口哨,司馬海威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神情,重新打量起寧越來。
“我呢,為何你會幫助軒刻帝國,原來是與那位女皇有不一樣的私交。你子,真夠可以的,竟然連九大魔族帝國之一的堂堂女皇,都能勾搭到手。這份能耐,比我有過之而無不及。當初,我也不過……”
嘭。
未等他把話完,腦袋上頓時挨了重重一下,卻是阿祈出手一掌拍落,眼中帶著一股警告的意味。
就此打住,司馬海威干咳了幾聲,再道:“那個,你和那位軒刻女皇的關系,茵知道嗎?”
“這個問題,重要嗎?”
“當然重要。如果你不回答,我拒絕糧食交易。”
“喂,你這是假公濟私!”
“這里是我的地盤,我想怎么定規矩都可以。不服?忍著!”
對于司馬海威突然表現出的無賴模樣,寧越當然也只能無可奈何,最終點零頭,回道:“茵和孟葉見過,只是她的態度……很差。畢竟,她也是雪龍帝國出身,對于軒刻終究是抵觸的。”
“所抵觸的,怕是不止是因為軒刻的立場吧?”
玩味一笑之后,司馬海威微微探身,壓低了些許聲音,再道:“喂,我寧越。你和那位軒刻女皇到哪步關系了,做過了嗎?”
“啥?我不明白你在什么。而且,我什么時候過,我和她是那種關系了?”
霎時間,寧越有些慌亂了,臉頰上不由閃過一絲淡淡的紅暈。
見狀,司馬海威拍著桌子肆無忌憚地笑出聲來,若非身側的阿祈狠狠在他腰上一揪,只怕是一時半會根本停不下來。
“我你呀,揣著明白裝糊涂。越辯越黑。行行行,我大概知道了。最后一個問題,那你和茵呢,總不能也沒有做過吧?”
“喂!你堂堂一國之君,滿口黃腔合適嗎?”
寧越的臉龐在微微抽搐著,對于眼前這個后宮佳麗成群的皇帝,在這一方面他真的很無語,也很無奈。
聞言,司馬海威再是放肆一笑,指了指對方,道:“看樣子,也是沒有了。我你呀,這是究竟怎么能夠忍得住的?莫非,那方面有病?那可不行,必須治!等一下,我這就叫御醫過來給你看一看。”
“我沒病!”
“沒病?難不成,你壓根不知道該做什么,怎么做吧?沒事,今晚我就帶你去見識——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