錚展面帶疑惑之色,這鴻羽巧繩不算什么很珍貴的靈器,但是造價也不低。而且因為其用處有限,也多是鉞劍堡內部自用,并沒向外兜售多少。所以,儲備量也不大。以他的權限,這一次一次性拿了十根,也已經是極限了。
“十根嗎?那恐怕會有萬一啊……”
……
五日后,雪龍帝國北域邊關。
相對三日前進入簇時例行檢查后就直接放行了,這一回,等待寧越這一行車隊的可是北元帥親自率著精銳,橫在關口門前。
那一副隱有殺氣的氣勢,根本不像是要檢查,而是打算直接策馬沖殺一般。
“子,你這一趟來回還挺快的嘛。不過,我事先就警告過你了,就算是陛下批了,你也休想將一粒糧食運回到軒刻帝國。”
北元帥冷冷一哼,第一個上前,手中雖然不曾持有兵刃,但是那股不怒而威的強大氣質,已有金戈鐵馬沖鋒之雄渾,壓迫感在無形中迅速蔓延。
對于那股氣勢壓來,除去寧越和錚展,隨行的那些軒刻將士已經顯露出了一股暴躁不安,按住兵刃的手在不住顫抖著。似乎,很可能隨時就突然拔出。不然,根本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懼。
“全部聽令,卸去兵刃,扔車上。”
也在這時,這一隊將士中的主將發話了,他率先解下了自己帶鞘的佩劍,往車廂頂端一拋。看他的模樣,似乎雖然也無法完全抵抗那股壓迫感,但相較自己的不下而言,已經優秀太多。
見狀,那些將士有樣學樣,拋去了自己的兵齲雖然還是心中帶著恐懼與暴躁不安,但至少也少了幾分沖動。
“你,挺不錯的。若是他們先動手了,那么我可就能名正言順解決你們了。”
瞅了那主將一眼,北元帥點零頭。
“北元帥笑了,兩國交戰,尚不斬來使,何況你我之主也已經談妥了。再動干戈,那在自己那邊可都是抗命不從的重罪。”
寧越隨意一笑,退至第一輛車廂的門口一側,揮手一指。
“要檢查是嗎?來吧,隨便查。”
“哦?好像,你成竹在胸了?我倒要看看,是什么原因叫你舉得我一定會放行的!”
踏入廂車之內,北元帥一眼所見,卻是近乎空曠的貨箱。唯有其中一角,堆有幾只木箱。過去翻看一看,里面卻都是些綢盯茶葉以及胭脂水粉。
見狀,寧越再是一笑,解釋道:“北元帥也應該知道,當今軒刻的皇帝是女的,對于雪龍帝國的絲綢和胭脂水粉,早有耳聞。所以這一次,私下叫我幫她帶一點回去。女人嘛,都是愛美的。至于茶葉,則是我個饒私藏了,軒刻那邊的茶葉太差了,喝不慣,還是雪龍帝國的好。”
瞪了他一眼,北元帥輕聲一哼,回道:“寧越,你別在這里嘻嘻哈哈地打馬虎眼!蒙我呢?你們這樣帶著兩萬斤價值不菲的櫻鐵礦石走了一遭,就是為了換這點奢侈品?況且,就算這些東西加起來總價不低,也絕不可能抵得上一千斤櫻鐵礦石的價值!”
聽了這話,寧越也收了剛才那副隨意的模樣,正色道:“當然,我們的主要任務是交易糧食回去,用作軍需。”
“那么糧食呢?”
“肯定是換到了。雪龍帝國的皇帝可不會失信于人,一手交錢,一手交貨,大家各取所需。只是,北元帥都言明了,不會放我們帶走一粒糧食的。所以,我們又怎么可能將糧食放在這大張旗鼓的車上,從你親自鎮守的關口通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