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矢確實命中了幻刺部隊的戰駒或是騎兵,但是所造成的創傷明顯與常識不同。因為,根本沒有半點鮮血濺出。好像,這些生靈的體內本身就不擁有血液一般。
“喂喂喂,這個玩笑開得可有點大了!”
鐵騎的距離還在繼續縮短,這等距離上,他再發現了一點詭異之處。那些騎兵裝束算得上精良,卻不齊整,亦不鮮亮。反而像是穿戴許久已經有些破舊了,甚至有一種陳年的腐爛氣息在。
最為詭異的是,所有騎兵都佩戴著面罩與手套,以至于渾身上下沒有半點肌膚裸露在外。而面罩之下的漆黑中,也是無法望清他們的臉龐一絲一毫。
“該不會,你們本身就是死的吧?”
驚詫中,錚展右手猛然一扣劍格,劍鋒指出的瞬間,迸射而發,化為一道璀璨直擊刺向遠道而來的一名騎兵。
嗤——
面對特制靈器在灌入玄力后的攻勢之凌厲,幻刺部隊的鎧甲形同虛設。寒芒閃爍,一劍貫穿目標之咽喉。沖擊的強大力道,更是順勢將整個頸脖截斷,帶著頭盔的首級拋入半空。
戰駒仍舊在沖鋒,而其背脊之上的無頭身軀,卻依舊保持著原先的姿態,并沒有就此癱倒。最為恐怖的是,在其被截斷的頸脖處,同樣不曾噴出哪怕一滴鮮血。
錚!
再換上一支嶄新的劍鋒,錚展的眼神徹底變了。在他心中,一個很可怕的念頭在浮現。剛才自己的隨口之語,竟然成真了。
眼前所面對的,好像真的是孤魂野鬼,曾經的亡魂。今日,他們再一次馳騁在昔日的沙場之上,高舉著復仇的利齲
“殺不死嗎?不可能,絕不可能!”
不顧身后主將的呵斥,錚展縱身而出,獨自迎向了只剩最后數十米距離的幻刺鐵騎。掌下雙劍劍鋒一側,閃爍的寒芒瞬間攪動成一輪幻化刀鋒。
嗤嗤——
兩騎截斷,連騎兵帶戰駒一同斷裂,摔倒砸在大地之上時,竟然殘軀還在掙扎。近距離一打量,錚展幾乎要嘔吐出來。因為他所看見的截斷處根本就像是腐爛了許久的臭肉,一點鮮血都不剩,如同朽木般枯槁,無數皺褶中散發著一股濃郁的惡臭。
乒!
就在他失神的這一瞬,又一名騎兵沖上,長槍一點突刺。
左手劍鋒一格撩開,右腕一扭,錚展蹬步而起瞄準對方面罩邊緣縫隙一挑切割。
嗤。
劍尖透入縫隙,切割對方臉頰的同時,也將那頭盔挑飛,終于顯露出了隱藏其中的面孔。
空洞的眼框中燃著一點瑩綠色幽焰,枯槁的面容與干尸無異。這副模樣,根本就稱不上是活著。而且,在其身著的鎧甲上,更是能夠看到一道陳年傷痕,扎穿了肋下的致命傷痕,凝結的血漬已經是一片深黑暗紅。
這根本就是一具尸體,死了許久的尸體!
嗤——
反手劍鋒一削,錚展直接將之斬首。而后,劍尖又是一挽,再將其身軀一刀兩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