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越沒有直接回答,冷冷道:“你的情報,準確嗎?”
“結合閣下這段時間來遇見的,看見的,再分析一下我剛才所透露的部分,應該不難得出答案吧?無論閣下是不是先皇的子嗣,但至少與我們一樣,都與垣廷乃至那個傀儡政權,以及幕后掌控者為擔那么,我就沒有瞞你的必要。”
“那好,成交。把后半段情報給我,我給你幾滴我的血。”
誰知,昂岳卻在這里搖了搖頭。
“不好意思,后半段的情報,那個大致的位置,我并不知道。我們情報機關所得到的那一樣情報,也是分級別的。而我這種曾經身份暴露,如今長期被監視的,肯定不允許接觸太高級的機密。不過,我知道誰有那個權限。我帶路的話,明中午之前,應該可以找到他。”
頓時,寧越雙眉一翹,喝道:“喂,若是你這樣,那就沒意思了。萬一,你帶我去的是一個陷阱呢?就算是在軒刻帝國境內,以你們澤瀚帝國的強大實力想要布下一個伏擊圈,可并不難。那后半段情報,你去取來。明晚上,到我指定的地方再碰頭。屆時,進行交易。”
“閣下還真是謹慎。也對,畢竟如今對于我的身份,你無法確認,保留著這份慎重也是如今亂世能夠保全自我的法子之一。那好,地點由你定,我去取那后半段情報。時間緊迫,不如,我先告辭了?”
“明晚,連楊鎮,再會。”
“好,我記住了!”
話音落時,昂岳反手一撩衣袍,揚長而去,對于完全暴露給寧越的后背根本沒有一絲防范心。似乎,也是由此來證明,他確實如自己所一樣,只效命先皇,因此也是是如今這個澤瀚帝國政權的敵人。
“我寧越主人,這家伙的話真能信得過嗎?”
待到昂岳的背影已經看不清時,一側陰影中,羽茱挪步踏出。其實,她一直沒有走遠,差不多后續的對話全部聽見了。
寧越長長一嘆,回道:“如今我們和無頭蒼蠅一樣,根本找不到垣廷一行以及被劫去糧食的任何線索。時間緊迫之下,也不得不去相信一下這個意外而來的情報了。既然是是我定的地點,我們先過去設置好,又是在軒刻帝國境內,就算昂岳暗藏禍心,到時也翻不出什么浪花。”
“一切都聽寧越主饒。那么現在,我們就直接去那連楊鎮了?”
“當然不是。之前沒聽到那昂岳嗎?附近的那個洞穴可是昔日選大帝時期的幻魔獸兵器研究舊址,而且很可能最近這些年里,軒刻就著當年的成果,細細琢磨又有所新的所得。而那一切,皆有可能在洞穴中找到。這樣的機會,可不能錯過。畢竟,那可是昂岳明面上在執行的任務。”
片刻之后,洞穴內深處,跨越過幽深的積水水池之后,一個很是隱蔽的側面內洞被發現。而在這里,一個別有洞的密室中,留下的東西卻是不少。而且很明顯,就在不久之前,此處被誰翻找過什么,一片混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