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這是打算把我撇開,獨自去見那個昂岳?寧越,你該不會有別的什么打算吧?我可是聽到聊,那個昂岳所的,你自己也提及的……你可能是烈武帝遺失的子嗣,這是真的?”
這一刻,緒紗的眼神有些變了,望向寧越的目光中帶著一抹明顯的警惕。
寧越攤了攤手,道:“嗯,確實有這個可能。并且,第一個推測出這個可能性,與我言明的,不是別人,正是孟葉。莫非你覺得,如果那個身份坐實了,你我將成為敵人?”
下意識后退了兩步,緒紗搖頭道:“這可不準。權力可是最容易迷失本性的誘惑,何況還是當下魔族九部中,最為強盛的澤瀚帝國的皇位。而且時隔二十年,就算有舊臣支持,你想要坐穩那個皇位,怕是也不容易。最簡單直接的手段,即是繼續眼前席卷整個魔界的這場戰爭,以最粗暴血腥的戰功,證明自己無愧于那個身份……那可是,我與孟葉都不愿看到的一幕。”
對此,寧越幽幽一嘆,回道:“你也想得太遠了,且不我的身份到底是什么,就算真是烈武帝的子嗣,也同樣無心去做什么一國之君。比起只能身居皇城處理大事務,我可更喜歡當一個閑云野鶴,浪跡涯。若是,我真的貪戀權位,當初根本就不會在孟葉正式登上皇位后,選擇離開軒刻帝國。甚至,更早的時候,不會選擇離開雪龍帝國。”
“但愿,真能如你所吧。不然的話,與你為敵,太可怕了。”
唏噓一嘆后,緒紗聳了聳肩:“那好,接下來分頭行動吧。你可千萬心,雖是在軒刻帝國境內,但是澤瀚到底滲透了多少殺手,可不準。明日的會面,可別被算計了。”
“放心吧,我自有準備。”
就此分開之后,走過了好一段行程,羽茱忽然嚶嚀一聲,嘆道:“寧越主人,你不跟那緒紗實話,這樣好嗎?”
“難道,我與她的不是實話?”
“可是你只字不提當初與寧歌的見面。有他的話在,寧越主人身為烈武帝子嗣之事,可以是板上釘釘了。這一次,昂岳找上來,如果真能帶來澤瀚帝國舊臣的支持,寧越主人真能按照先前所一樣,視皇位為無物嗎?”
步伐一止,寧越笑道:“怎么,連你也懷疑我的定力?”
誰知,羽茱在這里邪魅一笑,回道:“不,我的觀點正好相反。我反而希望看到寧越主惹上皇位的那一幕。執掌下權的霸道,難道寧越主人真的一點都不動心嗎?你想當一個閑云野鶴,但是你的那些敵人,容不下你的十二神殿,以及這作為最后歸宿卻又卷入紛爭戰亂的魔界,會叫你如愿以償嗎?”
雙肩微微一顫,寧越點零頭,再道:“那么,我若是應了昂岳,你會怎么做?”
“不管寧越主人怎么選,我的立場都不會變。追隨寧越主人,至死不渝。你的歸宿不知在何處,但是我的歸宿已經找到了,絕不會再變。”
“哼,你會這么,我也多少猜到了。走吧,走一步看一步就是了。能做閑云野鶴最好不過了,不然的話……不求今朝有酒今朝醉,但至少,將眼下的每一段時光,活得精彩。”
望著寧越的背影,羽茱輕輕頷首,邪魅的微笑仍舊褪去。
“嗯,寧越主人。你什么,即是什么。跟著你,無論去哪,做什么,都肯定很有趣。”
臨走之時,她袖中的手下意識握了握,在掌心之中,卻是捏著一枚琥珀色的巧玉玨。晶瑩剔透的表面之下,隱約流轉著一絲劍光質地的冰冷。網,網,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,.報錯章.求書找書.和書友聊書: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