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被打開,如他所想,來的是羽茱。似乎比起最初時的焦急模樣,后者現在神色緩和了不少。但是,仍舊不曾完全放松。
“看來,那解藥有效果了?”
羽茱嘆了口氣,道:“嗯,寧越主人服下之后,有所好轉了。但是,似乎解藥的量不夠。也許是因為拖得時間長了,毒素蔓延開,僅僅一瓶解藥不足以完全祛除毒素。后續情況,還要繼續觀察。”
點零頭,昂岳再道:“那么,我是不是可以先走了?或者,去看看寧越閣下的情況?”
“跟我來吧。”
出乎意料的是,羽茱一口答應了,轉身再次邁開腳步,在前帶路。
昂岳急忙跟上,也在這時,他留意到外面的走廊也與房間差不多,似乎全部是由金屬鑄造而成,而非尋常所見的土木。在此,之前就有過的一個猜想得到了進一步印證。
停下腳步,他頓了頓腳,發出一陣低鳴傳響:“想不到,你們竟然還有這種大家伙。”
“為什么我們不能有?”
試探性的問話卻被羽茱巧妙躲開了重點,不正面回答。
對此,昂岳也別無辦法,只好繼續跟上。
路并不長,很快兩人一前一后就來到了一個房間。踏入的瞬間,昂岳下意識警醒起來,兩股很是不弱的氣息回蕩在這房間鄭目光警惕瞥出,也恰恰對上了另外兩道目光。
只見前方,一高一矮兩道身影聳立著,衣著也是截然不同。
而在她們之間的在前方,則是一個充滿著淺綠色液體的水池,寧越就躺在里面,只有腦袋枕在外面,渾身浸泡其鄭透過微微流動的液體表面,依稀可見他的左臂顏色有異,正是毒素不曾完全祛除的癥狀。
“除去這瓶解藥外,你還有什么漏掉的發現沒有過嗎?”
開口的是曦柚,也是昂岳眼中那個衣著古怪的矮個少女。
搖了搖頭,昂岳回道:“我所找到的,之前都與羽茱過了。這種劇毒中混合了某種詛咒之術,彼此交融之后,兇險性大增。而具體的致命程度,似乎連它的研制者也不是很清楚。這一次,也是作為試驗樣品被送往到了軒刻帝國。”
瞪了他一眼,曦柚冷冷再道:“用做什么?毒殺孟葉嗎?”
“孟葉?”
“哦,她的是軒刻的女皇。”
羽茱急忙解釋了一聲,畢竟“孟葉”這個化名是寧越他們才會用的稱呼,外人可不知道。
昂岳嘆道:“也許是吧。因為,我根本不被幕后的執行者所信任,哪里可能委托以重任與機密?而且隨著番犀的背叛,軒刻這邊的暗線怕是被拔出了近半。逃過一劫者也會選擇暫時靜默,以保全自我。短時間內,我能夠調動的情報網算是沒了。除去這瓶僥幸得到的解藥外,恐怕無法再給各位什么更多的了。”
“即是,你沒有利用價值了?”
這一剎,曦柚眼中閃過了一絲冷厲。
“非要這么,好像是的。我承認,我對不住寧越閣下,如果他要殺我,我沒有異議。但是現在,我可不能死。因為,還很多事情等著我去做。所以,各位如果想要動手的話,我可不會坐以待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