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不成,他們還有后手。眼下的這一批,并非全部戰力?”
這是孟葉的第一個念頭,也是察覺到折躍再次啟動之刻,緒紗與數名反應過來的守護著心中下意識閃過的想法。
但是很快,他們又察覺到了不對勁之處。虛無之中逐漸增強的空間力量里,帶著一股股吸扯的趨勢,并不像是要把新的襲擊者折躍至此。
而是,要將他們全部折躍向垣廷他們來時的起點處!
“退出折躍靈陣范圍,快!”
反應過來之時,孟葉揚聲一喝,同時最大程度催動體內玄力流轉,匯聚至右手之上。
在這個時候,垣廷再次發動魘敕劍的壓迫力量,目的很明顯了,就是為了阻止盡可能多的軒刻強者逃離折躍范圍。只要這一次折躍發動成功,交戰的雙方被迫傳送至另一處戰場,隨著主場的變化,勝負就很難了。
既然,垣廷定下了這個作戰計劃,那么另一邊他們出發之地,想必布下羅地網,就等著被折躍而來的軒刻強者,而后甕中捉鱉。
“喂,要是逃出去了,那可就沒意思了。”
垣廷自然察覺到了孟葉的動作,冷笑的一剎,高高躍起一竄,竟然無視折躍發動之際的重重空間之力束縛,直接換位至軒刻暗耀龍的面前。由于魘敕劍被釘入大地,這一次他換了兵刃,那是一只長柄斬刀,細長的刀鋒背面還交錯起一排細碎鋸齒。
就在這一瞬,軒刻暗耀龍猛然振翅一退,突然之間的反震力量,將一直站起身子的孟葉從其背脊上往后一掀。
倉促中急忙舍了大弓,探手一抓拽住韁繩,孟葉這才穩住身形沒有墜落,卻也因此,右手中凝聚的玄力散去了四成,再想重聚又需時間。
“前輩,你突然間怎么了?”
還在后退,軒刻暗耀龍的聲音直接傳遞至孟葉腦海中響起。
“陛下,那柄刀擁有著與黑鰭箭相同的銘刻之法,又更深一步,不僅僅可以用于斬殺霸皇眷龍一族,更是能夠對我造成致命性打擊。那應該就是當年,選大帝用于對付吾族的兵器!”
“什么?為什么他會有?”
聞見,孟葉心中大驚,自己座下的可是如今世上僅存的最后一只軒刻暗耀龍,而且也只剩下靈魂形態,沒了。這種情形下,斷然不可能讓它去涉險對上專門的克制兵齲
“喂喂喂,這么跑可不校堂堂軒刻女皇,竟然打算不戰而退嗎?”
垣廷在獰笑,他自然知道自己手中的兵刃正是軒刻暗耀龍的克星。之前為了一統軒刻,孟葉活躍于戰場之上,并且馴服了軒刻暗耀龍的情報,澤瀚帝國不可能不知道。也因此,當在那座地下兵械庫中看到這支戮龍棘刃之時,就專門帶上了。
況且,這戮龍棘刃的品階,也并不亞于他的那支魘敕劍。魘敕劍除去血脈上的震懾威壓外,實際攻擊性并沒有同品階靈器強。于是正好,在威壓不起效果的正面決斗中,就是這支戮龍棘刃施展的時候了。
也來不及多想,孟葉松開了韁繩,翻身一躍從龍背上墜下,背后幻化雙翼就勢展開。
“前輩,你先退下吧,我來對付他就好!”
話音落時,在她掌下一弧紫黑色烈焰憑空燃起,卻見扭曲而撕裂的空間間隙中,一盞大弓虛影被拽出。握入手的同時,她合攏的五指稍稍一顫。似乎,那虛無的紫黑色烈焰,竟然連她自己都會灼傷。
乒——
轉瞬間,垣廷刀勢攻至,纖細刀影一切,虛無中仿若有一張猙獰的隱約鬼臉狠狠咬擊,刺骨的森然伴隨著一陣侵蝕似沖擊,自雙方兵刃激撞之處,肆意宣泄。
“竟然舍了座龍,獨自應戰?你這個女皇,未免心太軟了吧!”
“還輪不到,你來教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