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辨別不出。只是剛才,走著一路的只有他一個。于是,我順著殘余最濃的氣味去分辨,就找到了答案。”
“也對,真有你的。”
快步穿行在走廊中,唯有在經過岔道口時,兩人會暫且停下觀察一番,確認沒有巡邏后再繼續行進。
當經過第三個岔道口時,昂岳忽然再猛嗅幾下,揮手指向了右邊。而那個方向上,短短不足十米就到頭,一扇虛掩的大門即是唯一的出口。
交換了一個眼神后,彼淬零頭,寧越跨出一步不發出任何聲響來到門前,透過門縫往里一瞥,看清里面分布的同時,也聆聽到了一陣催促聲。
“快點,全部封鎖上,可千萬不要疏漏了。做完后,你們兩個就跟我走吧,殿下那邊需要一個解釋。”
“解釋什么啊?我們確實按照約定的時間重新啟動了折躍點,只是這玩意畢竟放置了那么多年了,可能有些老化,導致運轉出現了遲誤,可并非是我們疏忽的原因。”
“這些話,到時你們自己去和殿下吧,快點做。”
當寧越目光回到側面昂岳身上時,只見對方豎起了四根手指,他點零頭,就門縫中透過看見的,也確實是四道身影。就第一眼的感覺來判斷,他們修為都不會很高。
不過,也并不急著現在出手,用不著闖進去。因為,他們自己了,等一下會出來的。
不一會兒后,果然如此,在先前那個傳話者帶領了,出來了兩個魔族。當他們第一眼看到了依靠在墻壁上的昂岳時,稍稍一愣。
“你是誰?”
“我?哼,這個你們沒必要知道。”
嘭嘭。
兩聲悶響之下,跟隨的兩名魔族應聲倒下。
同一刻,傳話者想要出手反抗,卻是速度上明顯慢了昂岳數分,迎面一個擒拿被鎖住了右手,再欲變招反擊,腦門上又挨上一記頭槌,渾身隨即一癱,昏厥當場。
至于房間里面最后一個魔族,也是被寧越一招制服,直接打暈。
緊接著,他打量著眼前長長一排桌案上支起的各式各樣的金屬支桿,看得有些眼花繚亂。這種擺設,都有些趕得上魔導戰艦艦橋之中的操縱席設置了。
“看得懂?”
“當然看不懂。恐怕,還是需要曦柚來一趟。怎么,你去叫,我留在這里?”
聞言,昂岳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答道:“當然是我去,不然要是路上未曾提前發覺,直接撞上了哪個巡邏者,可就前功盡棄了。叫幾個來,只是曦柚嗎?”
“只是曦柚就夠了。剩下的,吩咐他們做好準備,差不多我們要正式動手了。”
“校”
話音落時,昂岳轉身一竄,快步奔走返程。
見狀,寧越將被打暈的所有魔族全部拖入房間中,下意識抽劍想要每個補上一擊就此斬殺之時,卻又搖了搖頭。
還是留著為好,活著的自然比死的有價值。而且萬一到時候曦柚無法短時間內找到準確的操縱方法,還能拍醒一個問問。
就這樣,他時不時瞥上幾眼確認那四名魔族還在昏厥,一邊輕輕觸碰著那些應該是操縱折躍點的啟動支桿,打發著時間等待曦柚的到來。
然而,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,卻一直沒有等到昂岳的歸來。而算算時間,已經足夠三次往返了才對。寧越心中告誡著自己稍安勿躁,興許是正好遇上了巡邏,他們不得不等待一段時間才能再行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