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茱嘀咕了一聲,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在。對于自己的三次狙殺射擊,可謂信心十足,卻依舊只有這等戰果。
眉頭緊鎖,寧越在后退中點零頭,沉聲道:“她的實力太可怕了,總是感覺好像能贏了,卻又是終究差了那么一點……差之毫厘,謬以千里!”
對此,連影妍戲謔一笑:“哼,既然知道了厲害,還要繼續負隅頑抗不成?乖乖束手就擒,不也免去了許多沒必要的痛苦,不是嗎?”
利齒一磨發出猙獰聲響,昂岳哼道:“但是,她就算沒受傷,經過了這樣的激戰,要沒有損耗可不可能。我就不信了,我們幾個輪番上陣,殺不了她,難不成還耗不干她?”
沒有直接去回答這個提議,寧越瞥了羽茱一眼,壓低聲音再道:“你怎么過來了?那一邊,戰況如何?”
羽茱回道:“還行吧。剛剛陷入他們的伏擊可能還有點被動,后來曦柚與朗傷站穩腳跟后,基本可以反擊了,一轉局勢。因為魔翼皇棋的呼喚,我感覺到了寧越主人這邊情況不太對勁,交待一聲后,他們也就讓我先過來了。也萬幸,我在察覺到不秒后的第一時間就趕來了,不然沒準來不及那一箭援攻。”
點零頭,寧越應道:“曦柚他們能夠撐得住就好。這邊,情況倒還好。垣廷麾下的主力折損近半,唯一能打的除去壓在那一邊的戰力外,就只剩下這個恐怕另有所謀的連影妍了。雖然我們三個齊上不一定能夠贏她,但是同樣,她也贏不了我們。這一局的最后勝負,還不好呢。”
這些話,連影妍自然也聽得清楚,不由幽幽一笑,回道:“似乎在你看來,我并不會在這里玩命死戰,一旦發現情況不對,就會為了保全自己,而離去?推測得倒合情合理,不過只對了一半。確實,我來此另有目的,當然不會給那個扶不起的垣廷賣命。之所以剛才要救他,不過是另外的打算罷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!”
聞言,垣廷心中閃過一抹惡寒,本能中意識到了危險。
嘭!嘭!
同一刻,兩聲重擊悶響傳來,他發現自己身側的兩名護衛強者應聲倒下,皆是后背受創,還殘余著炙熱氣息的石子嵌入焦灼的血肉中,直接致命。迅疾轉身一望,再望一點暗紅嘯動疾掠而至,即將正中自己面門。
乒——
電光石火間,魘敕劍抽出一格,堪堪切開襲至的沒羽箭,垣廷協力后撤了兩步,很是憤怒地瞪著眼前一臉悠閑的響疏,喝道:“響疏,你想做什么?”
“不過只是,按計劃行事罷了。當然,我所執行的不是殿下你的計劃。也同樣不是,你那位名存實亡的父皇的命令。”
就在響疏冷笑之時,意識到了情況不妙的垣廷來不及多想,握住魘敕劍的五指玄力外放,意欲就此散發那股源自血脈的強大壓迫。
嗤。
幾乎同一刻,一聲細微切割之音響起,只見一線猩紅滲出,垣廷持劍的右手還保持著緊握的姿勢,與那柄魘敕劍一同墜落,濺起點點塵埃。
斷腕,鮮血噴濺不止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慘叫,甚是凄慘,垣廷臉色煞白連退數步,很是驚恐地看著還保持著未收劍姿勢的連影妍,顫抖著問道:“其實,與你盟約的不是我,而是他?”
連影妍歪著腦袋幽幽一笑,回道:“答對了。可惜,也太晚了。”網,網,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,.報錯章.求書找書.和書友聊書:</p>